个好现象
“向北也在吗？”问
“没看到，但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在的，因为王主任下车的时候，是小张给开的车门，正常情况下，向北是离不开这个跟班的”顾晓妍说道：“回来之后，用的账号登录了公司的内网，查了下人力资源部的电子档案，发现王主任毕业于北京某名牌大学，如果没记错的话，向北也是那所大学毕业的，虽然们俩年龄差了几岁，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很多都不是应届的，所以，们俩人很有可能是同学”
这么长时间以来，北方集团对华阳方面的情况了如指掌，包括胡介民在内都非常头疼，暗中调查过多次，也筛选出了一部分可疑人员，但基本都是普通管理干部，从来没把侧重点放在公司领导层上
而现在看来，这位王主任就非常可疑，最起码，从来没在任何场合承认过与向北之间的同学关系，这本身就不大正常了
“这不是扯淡嘛，要是王云峰和向北之间存在某种默契的话，那们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公司的所有大政方针和经营策略，都一清二楚啊”陈曦嘟囔了句
顾晓妍淡淡一笑：“是啊，唯独是弄的这一出，瞒住了所有人，向北算是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
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如此，在二环路上的全部计划，除了顾晓妍和胡介民，没跟任何人说起过，就连小周和侯勇两个也都是各干各的，彼此互不通气
“这个事，还真别掉以轻心，琢磨着，是否可以想个办法试探下王云峰”顾晓妍沉吟着说道
未置可否，只是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在想什么？”顾晓妍轻声问道
叹了口气：“假如王主任真是向北的人，那可太具讽刺意味了，胡总对非常信任，几乎所有的大事小情，都要跟商量，这么多年，和刘汉英，俨然就是胡总的左膀右臂，想想都觉得可怕了”
顾晓妍也苦笑了下：“是啊，目前在公司内网上拥有最高权限的，除了之外，再就是和刘汉英了，这就意味着，们的全部统计数字，包括财务报表，对北方集团而言都是完全透明的，这已经不仅仅是可怕的问题了，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明天先和洪彬商量下，财务方面要另行加密”沉吟着道
顾晓妍点了点头：“还有个事，也要引起重视，就是关于田甜的”
“小田？她也有问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倒不是，不过，原来的总经理助理张丽，干了六七年了，业务人品都没得说，胡总和刘总用着都很顺手的，按理说，目前还是代总经理，没必要非换个人的，可为啥急三火四的塞进来个田甜呢？”
回忆了下：“当时王主任说，公司给总经理配专职的行政助理是惯例，只是张丽年纪大了，家庭负担比较重，不适合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