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陈曦,良久,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怎么突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呢?”顾兆峰喃喃的说道:“如果这个判断是正确的,那对可真要另眼相看了”
陈曦眼珠转了转,并没有顺着话茬往下说,而是微笑着问道:“顾叔,您刚刚说,做事要讲究技巧和谋略,能跟具体讲一讲吗?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欠缺”
顾兆峰听罢,一只手捏着下巴,沉吟半晌,这才笑着道:“来之前,确实准备了好多话,但现在忽然觉得没必要了,喜欢和聪明人相处,遇事不用掰开揉碎的讲道理,而,绝对是个聪明人,晓妍,同意的看法吗?”
顾晓妍始终有点局促,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听父亲突然问自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道:“如果不同意,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顾兆峰听罢,不禁呵呵的笑出了声,房间里的气氛愈发融洽起来短暂的放松过后,顾兆峰很快又恢复了以往庄重的神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都要胆大心细、不折手段,其实,向北就是这种人,们俩相识十多年了,对的这个特点,还是有深刻体会的”
上次在胡介民家中的时候,顾兆峰曾经提出,拟将陈曦调往兴业地产任职,分明是对华阳集团的抵制持反对态度的,可今天的话里话外,却似乎又在释放着另外一种信号,这让陈曦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想进一步试探下,可听顾兆峰提到了向北,于是便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往下听去
“很多时候,向北的行事风格是没有底线的,或者说,所谓的底线,是根据自己的需要而定的如果推而广之,这就叫做政治,十九世纪英国首相俾斯麦说过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其实,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顾兆峰缓缓说道:“别看为官多年,现在又当上了平阳的一把手,但这个道理,也是最近几年,才真正参悟透彻的”
“顾叔,您的意思是.......”陈曦试探着问了句
“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告诉这个道理而已其实,还是主张做人做事应该有底线的,但是,如果对手无底线,而却固执而迂腐的坚守底线,那焉能有胜算可言呢?”说到这里,顾兆峰略微停顿了下,看了眼手表,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笑吟吟的说道:“好了,就聊到这里吧,市局的王局长和政法委的袁书籍还在一号楼等着,都是被给折腾的,下班不能回家,还得研究应对方案,们华阳集团是不是该给们报销点加班费啊?”
“这没问题!”连忙说道,说完,也赶紧站了起来
几个人出了房间,下到了一楼,值班的武警战士见了顾兆峰,马上立正敬礼,并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