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的歹人,们要在花虫城周边大肆杀戮,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本将正在休假,这事情和本将无关啊……”
很诚恳的看着那胎藏境高手,巫铁沉声道:“本将心系桑梓,看不得老家人受苦受难的,所以,辛苦点就辛苦点吧……所以主动给自己揽事情,出城来清剿匪徒”
那胎藏境的高手被巫铁一番话说得脸色发僵:“可是,这事情,不是归花虫城城主府来管么?”
巫铁笑呵呵的看着对方:“可是,城主司马犬已经死了……这还没有新城主上任不是?不管,谁管?”
任家所属不吭声了,们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巫铁
巫铁笑呵呵的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直勾勾的盯着们
双方的气氛变得很是怪异,山林中隐隐有一丝杀机滋生,附近的鸟兽同时逃离,草丛中的虫豸也都不再发出半点儿声音
“,神武军八品校尉霍雄,怀疑有匪徒藏身们营地……所以,要进去搜查一番”巫铁终于挑明了自己的目的
与其跟在花家、任家的大队人马后面,看着们整天在地上钻窟窿,还不如单刀直入,直接闯到们的面前去
巫铁就不信,们会对一个杵在眼前的神武军军官无动于衷
只要们有了动作,自然就漏了行踪
换句话说,巫铁将自己当做了鱼饵,只要有鱼儿敢下口,那么就有了追查的方向,只要有了追查的方向,无论是花家还是任家,在庞大的大晋神国面前,都只能跪地求饶
巫铁懒得在山林中浪费时间,选择了单刀直入、暴力破局
哪怕风险大了点,巫铁觉得,可以试试……起码,在胎藏境面前逃命的把握是有的
对面的胎藏境高手脸色变得极其怪异:“这似乎,不合适……花家也好,任家也好,们的队伍中,都是家族中的老人,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是任家的人,有什么资格为花家的人做保?”巫铁笑得犹如一朵花儿一样灿烂,指着对方笑道:“这位兄弟,不老实哦……狡猾狡猾的……看,就很有嫌疑,看,就是一个败类、匪徒……”
“!”对方气得眼角乱跳,指着巫铁,面皮涨得通红
身后的十几个任家护卫,脸色不善的看向了巫铁,有人垂下了双手,袖子里隐隐有锐气升腾
远处山林中有破空声袭来
几名重楼境的神武军军官带着二十几个神武军战士,驾驶着一条小小的,长不过十丈的小型楼船,快速的朝着这边飞来
在这条小楼船的后面,还有几条速度比较慢的浮空飞舟,装载了巫铁带出城的五百城防军士卒,被拉下了百来里,同样冲着这边过来了
巫铁笑了
任家的护卫们脸色变了
如果说之前,们还敢突下杀手,将‘霍雄’斩杀当场的话
随着这五百八十名神武军和城防军士卒的到来,暴起发难的可能性就变得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