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填写好了一应信息,重甲男子才向清癯男子瓮声瓮气的问候了一声“尽职而已”清癯男子笑了起来,带着二十四名随员向一旁让了让,然后一名穿着和一般的袍服,身后同样跟着二十四名随员的男子缓步走了过来清癯男子和对方笑着点头示意,但是很谨慎的保持了三丈多远的距离宝镜华光落下,缓缓扫过新来的这一队人,过了好半晌,华光收敛,那人同样在另外一个卷轴上登记了一应信息后,迈着四平八稳的四方步,走进了大门后的甬道厚达三丈六尺的金属大门缓缓的关闭,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清癯男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向身后的二十四名随员沉声道:“诸位大人这一年来辛苦了,好生回去沐休,一月后,当返回枢机殿日常值班,切不可误了时刻……军法无情”
一行人纷纷轻松的吐了一口气,笑着向清癯男子拱手行礼一行人顺着一条九曲十八弯的甬道,缓步走到了地面,有一群枢机殿的文吏端着托盘等在这里,托盘中是清癯男子等人的兵器、甲胄和其一应秘宝地下那处所在,所有人除了身上的青布长袍,是一根针都不能带进去的清癯男子张开嘴,面前两个文吏手上托盘中的二三十件光华耀目的秘宝纷纷化为流光,迅速没入嘴里默运功法,用血气滋养了一番这些分离了一年的随身秘宝,清癯男子身体一晃,径直化为一缕清风离开清风吹出了枢机殿,顺着清洁的青石板路一直出了这片清奇、险峻的山岭,青石板路的尽头,一架小小的黑漆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四个身穿软甲的护卫站在马车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安的在马车旁走来走去,不时的摇头叹息着“荣伯,您怎么来了?”清风一收,清癯男子在马车旁显出身形,笑着说道:“说过,在枢机阁内轮值,虽然一年时限略长了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哪里要您亲自来接?”
白发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清癯男子,沉声道:“少爷,节哀”
清癯男子的脸色骤然一愣,一股柔和的风力向四周扩散开来,‘嗤嗤’声不断,地上无数砂砾瞬间化为缕缕青烟消散“荣伯所说的,是何事?家里,哪位老人出事了么?”清癯男子迅速收敛了风力,镇定的看着白发老人“是小少爷出事了”白发老人荣伯直勾勾的盯着清癯男子,沉声道:“小少爷带人去大泽州,调查连续几任大泽州主和州军主将被杀一事……小少爷……不幸……”
清癯男子闭上了眼睛周身隐隐有一层淡淡的荧光冒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很冷静,有点冷静得过分的声音轻声道:“大泽州,按照军部资料,那是刚开辟十年……不,现在杀过来,是十一年的新州治”
“赵喑修炼大光明王体,自身战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