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甲胄,成了金精们最好的遁法通道,好些打磨得油光水亮好似镜子的盾牌中,可以看到金精们一闪而过的身影
军营中到处悬挂的油灯,到处燃烧着的火把中,火光犹如心脏一样,不时的放大、缩小,更有焦灼的笑声不断从这些跳动的火焰中传来大量火精潜入了军营,藏身在这些火焰中,随时可以对军营中的诸般人等爆发出强大的攻击
司马侑等人的伤势比司马狼轻了许多,虽然也境界摔落,神魂受到了重伤,但是们勉强还能撑起身体,打点起精神在军营中发号施令
们倒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招,只是不断的下令让麾下最精锐的将士赶过来,将们藏身的楼阁团团包围住
数万精锐将们的楼阁包围得水泄不通,但是依旧无法带给们多大的安全感
枢机殿所属的十万精锐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向军营外发动了两次突围行动但是们不动还好,们一动就是漫天的箭矢洒了下来,‘笃笃笃笃’的将军营扎得和刺猬一样,更有数千枢机殿精锐被箭矢打得和筛子一样,再也没有回到军营的机会
“这些该死的……下贱种子……们想要干什么?”司马侑歇斯底里的跳着脚怒吼着:“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打伤们的人是谁?还有,这些该死的异族,们想要……想要……干什么?”
司马衅、司马虎等人脸色惨白,一个个蜷缩在椅子上不吭声
这里远离大晋腹地,除非有万里天机镜这样的珍稀秘宝,否则根本不可能和们的本家长辈联系上
们想要向安阳求援都不可能,信息根本传不过去
而万里天机镜这样的秘宝,司马狼身上肯定是有的,而们这些被本家当做纨绔、祸秧子的家伙,们本家怎可能给们配发这种宝贝?
面对四面八方无数的敌人,司马侑等人彻底绝望了
突然间,司马衅爆发了,跳着脚的吼了起来:“都是司马狼的错,没事折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司马虎阴沉着脸,狠狠的拍打着大椅的扶手:“司马狼,真想一刀捅死……这混蛋,为了一个女人,至于么?啊?为了一个女人,至于么?”
司马侑则是尖叫起来:“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不管司马狼还是那个女人,谁能告诉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异族,那个霍雄,怎么和这些家伙混在一起了?”
楼阁内,一盏油灯突然爆发出大片火光,巫铁带着老铁,还有十几尊气息森然的火精从灯火中大步走了出来
司马侑等人吓得齐声尖叫,们身边簇拥着的数十名护卫齐齐拔出兵器,巫铁身后五行神光一卷,这些护卫手中的兵器、身上的甲胄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都只留下了一条贴身的裤头
“诸位公子……呵呵,认得霍雄吧?”巫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