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已经一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拎小鸡一样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胎藏境和命池境之间的差距,皇家禁卫修炼的皇家秘传功法,和金桂姨这民间下三流功法的差距,直接导致了这些禁卫和金桂姨之间犹如天渊之别的实力差距
金桂姨被几个禁卫压制得动弹不得,她只能哆哆嗦嗦的,报出了自家大老板的头衔
可惜的是,礼殿教坊司监的官衔,显然无法让面前那身穿大红裙,艳绝人寰的贵妇有丝毫的忌惮
“教坊司监,好大的官啊,本宫,真是被吓死了”景晟公主讥诮的扫了一眼金桂姨,然后她就看到了被吓得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银鱼儿和水鱼儿
景晟公主的心情很不好,心情糟糕透顶
她很想毁坏点什么东西来发泄心头的怒火
放在平日里,她跑回自家府邸,将身边的锅碗瓢盆什么的砸破一些,再下令打断几个倒霉的家仆、侍女的狗腿,这口气也就勉强发泄出去了
然后,再把马相如等几个风流倜傥的裙下之臣招来,和们饮酒、赏月,做一些吟诗作对的风流韵事,再从玉州之外的别的地方捞它几笔外快,这股气也就彻底消散了
可是现在,大街上,火气头上,自家凤辇被人撞了!
景晟公主阴沉着脸看着银鱼儿和水鱼儿
两个少女娇嫩清纯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似乎,她曾经也有过这样清纯娇嫩的青春岁月,但是年华已经远去,现在景晟公主浑身每个细胞都金光四射,充满了铜臭味
她讨厌这两个少女
尤其讨厌银鱼儿那对似乎会说话的眼睛
所以她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就下了那个血腥而疯狂的命令
这些禁卫……景晟公主的私家禁卫,平日里被她用金银珠宝、修炼资源喂饱了的禁卫,仗着皇家的威风行事肆无忌惮、心狠手辣的禁卫……们悍然下手
大街上,当着无数行人的面,们一把抓住了银鱼儿
凄厉的惨嗥声传遍了整条大街
大街上,无数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景晟公主很酣畅的笑了起来,她‘呵呵’笑着,带着护卫们扬长而去
金桂姨被打断了四肢丢在了地上,满脸是血的银鱼儿已经昏厥过去,水鱼儿趴在银鱼儿身上,只知道流泪,吓得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一刻钟后,银鱼儿被送到了安阳城西南角一处外形丝毫不起眼的宅邸中
令狐青青阴沉着脸,背着手,站在软榻旁,看着昏厥中的银鱼儿
“阿一,给办几件事情”
“其一,给公羊三虑说,天神令的人情,给老夫还一点来,礼殿教坊司监品格低劣、无能无得、不堪重用,更贪腐成性,废黜,抄家,满门流放大泽州,军前听用”
“其二,城南那一片桃花林,藏污纳垢,实在是败坏风气什么孤月居,什么摘星楼,什么金玉堂,着令安阳令,带人去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