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大晋!”有身穿长衫的文人秀士在人群中高呼“清君侧……杀奸佞……救大晋!”无数百姓齐声大吼,们一个个热血澎湃,自以为在做无比正确的事情“奸佞就是玉州公!”一名身披破烂衣衫,浑身是血的老人从人群中踉跄着走了出来,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奸佞就是玉州公‘霍雄’啊……可怜那孩儿,在军中浴血厮杀数十年,好容易累功而晋四品都尉,辖大军镇守漷罗州大星城……”
“那孩儿,兢兢业业,操持军务,得士卒拥戴,得士卒爱护,扫荡流匪,肃清地方,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有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无缘无故的,就被扣上了‘勾结匪类、奸-杀-民女’的重罪,就被砍掉了脑袋……冤枉,冤枉啊!”
老头儿哆哆嗦嗦的尖叫着,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凶光:“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家那孩儿的部属,实实在在是为了那孩儿的冤屈,这才奋起‘兵谏’哪……”
“那玉州公,好狠毒的心,好狠辣的手段,居然诬陷那些军中好儿郎造反……说们攻破州城,劫杀豪门,杀死无数善良百姓……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都是皇城兵马司的禁军做的,都是们做的!”
“想想看,各州的州军儿郎,都是本乡本土的子弟,们怎么可能对父老乡亲下这样的毒手?只有们这些外来的客军,才可能下如此毒手啊!”
老人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巫铁、控诉着巫铁麾下皇城兵马司的罪行这样的老人有好多,好多老弱妇孺,样样都有安阳城四方城门外,百万哭天喊地的老弱妇孺已经进城,们被人用极高的效率送到了安阳城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控诉自家的冤屈,控诉自家的委屈而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依旧跪在皇城南门广场上,磕头出血,口口声声高呼‘为了大晋’之类的占据了绝对道德高地的大义口号们的声音一波波的传遍四方,刺激得市井中的百姓越发的情绪高亢如此,第二天也过去了终于,当第三天的白天降临的时候,司马芾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纱衣,一脸憔悴的出现在皇城南门的城门楼子上双手扶着城墙垛儿,司马芾有气无力的看着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两位老相公,还请回府休息吧?大晋,哪里有昏君?哪里有奸佞?”
“哎,哎,那些叛军,朕知道,们是实实在在的叛军,左相,这事情就交给了……乖,带人去屠了们,朕给临机独断之权……但凡敢叛乱的,全部屠了”
令狐青青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悲愤的看着司马芾:“陛下,此乃乱命,老臣,不敢领旨!”
司马芾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乱命?令狐青青,莫非以为,没有了朕就真的什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