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公羊三虑喃喃道:“那些阵法师,可是老夫手上极其重要的一股力量,如今……三分之一就这么去了……呵呵,不愧是当今陛下”
乌头缓缓点头:“所以,那件黑天鼎,可是都有点眼馋的好东西,令狐青青这么大方的留给了安王霍雄……很显然,是准备扶持霍雄,专门和作对啊”
公羊三虑抬起头来,笑了:“的确,长短高矮,没有比安王霍雄更合适的了用霍雄来对付老夫,只要像今天这样多和几场稀泥,就能整治得老夫不上不下的……啧,对于帝王心术、平衡之道,们陛下还真是……还真是,无师自通”
乌头凝神看着公羊三虑:“那么,准备怎么办?”
公羊三虑闭上了眼睛,许久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公羊三虑这才喃喃道:“霍雄是已经可以确定的,是们陛下用来对付老夫的棋子……已经暴露的,不危险老夫担心的是,那些把令狐氏涂山堂一脉卖给大魏的人”
“藏在暗中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有人同样在算计们陛下,那么,会否们连老夫也一并算计了?”
公羊三虑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乌头:“乌头大人,诸神那边的局势,真不能给老夫说说看?”
乌头用力的闭上了嘴,用力的摇摇头
公羊三虑叹了一口气:“情报不明,信息不对等……老夫,也只能小心从事,小心试探了嗯,倒是,当年们陛下在西南用过的招数,拿来对付自己,也是颇为值得期待的”
站起身来,公羊三虑一边摇头一边往外走
“乌头大人这些天,且好生休息……老夫这还要去和安王谈谈条件,哎……可怜那小孙儿公羊思,还不知道正在吃什么苦呢还有,老夫带去蕖州的那些亲信护卫……老夫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公羊三虑一路唉声叹气的走出了宫殿
一如所言,这次火急火燎的带着人赶去蕖州找巫铁的麻烦,真正是没有想到,巫铁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真个敢对下重手
公羊三虑自己依靠一件压箱底的保命灵宝逃出了蕖州,所幸蕖州距离青丘城不远,没花多少时间就逃回了青丘城,跑去皇城找令狐青青告状
结果令狐青青和稀泥……
而公羊三虑带去蕖州的人,包括最宠爱的灰孙子公羊思,还有数万公羊氏的护卫,全都陷在了蕖州城
公羊三虑是真的没想到,在青丘神国的国土上,居然有王爵敢在自家封国动用大军包围当朝太师的卫队,扣押当朝太师的嫡亲族人,还将当朝太师打成了重伤
无法无天,实在是无法无天
当天夜里,公羊家的某位族老就偷偷摸摸的跑去了蕖州,花费了一刻钟的功夫和巫铁密谈了一通,随后公羊氏付出了一笔不小的代价,将公羊思和数万护卫赎了回来
接下来,足足小半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