繇的伤势就彻底稳定了下来
但是伤势并不是这么轻松就能痊愈的
到了神明境,神躯受创,受伤的不仅仅是肉身,还有对应的、正在和法体融合的神胎
尤其是,法体受损后,已经和法体融合的大道道纹未免也有受损,这都是要耗费很大精神、耗费很大功夫才能重新修炼补全的重伤
更不要说,几个巫家老祖联手攻击羲繇,们的属性各不相同,有着十几种大道属性的神力轰入了羲繇的身体,这些神力宛如跗骨之蛆,纠缠在羲繇的伤口附近
不将这些铭刻了一丝丝巫家老祖神魂烙印的神力驱散,羲繇的伤势永远不可能彻底复原
白鹇能做的,也只是让的伤势愈合大半,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至于剩下的伤,才是最让人头痛的……更是需要羲繇自己耗费苦功去修复、去驱散的
将几颗补充元气的大道宝丹递给了羲繇,白鹇冷声问道:“舅舅,怎么如此狼狈?去做什么了?不是应该,留在后方坐镇么?”
羲繇面色惨淡,浑身虚弱的坐了起来,接过大道宝丹吞了下去,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武王霍雄的人干的”
喘息了一阵,羲繇说出了白鹇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她面色清冷的看着羲繇,轻声道:“,为何会去武国,和的人起冲突?”
羲繇沉默了一阵,眉心竖目猛地睁开,恼火道:“只是,想要去告诉,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究竟是从何而来欠……”
白鹇摇摇头,打断了羲繇的话:“可是,真不欠们什么”
站起身来,双手揣在长袖中,白鹇温和的说道:“舅舅,错了,巫王霍雄为们做的事情,比们为做过的事情要多得多不欠们什么,反而是,们欠很多东西”
“以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以如今手中掌握的权势,力量……如果反戈一击,觉得,们还有幸存之理?”白鹇反问羲繇
羲繇呆呆的看着白鹇:“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白鹇温和的说道:“舅舅,您好生歇一会儿吧……这件事情,您做错了不该是由您出面去和武王谈这些事情,应该是出面才是道理,才最合适……说得对不敬一些,您凭什么,代表,去和武王讨论这些性命交关的勾当?”
羲繇呆滞的看着白鹇:“可是舅舅……”
白鹇微笑着摇摇头:“您也仅仅是的舅舅……您何德何能,代表,代表大晋,和武王对话?”
羲繇的瞳孔变成了危险的红色:“是舅舅,这是事实,无人能够改变……小妹死了,必须照顾好们……”
白鹇沉默不语
她对羲繇这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不以为然
自己的母亲死了?
自己的母亲为何而死,自己心里没有点数么?
简直,无法言喻
身为伏羲神国最有天分,最有前途的皇子,偷偷摸摸带着自家妹妹离家出走,跑到地面世界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