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手术台前，“师傅，您是在跟开玩笑的对不对？烟烟没事！烟烟会好起来的！”
就连的莫其深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颤意
王老叹了口气，“小莫，接受现实吧，知道很难过，也很难过......”
“什么是现实！”莫其深一拳头挥在冰冷的地砖上，血肉模糊，但莫其深此时已经察觉不到痛了，“您告诉！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烟烟快死了吗？”
她太傻了
她怎么那么傻
该死的人是啊
不该留下赵景蓉这个祸患
王老闭了闭眼睛，扭头看向别处
莫其深瘫软在地上，半点形象可无
赵渔冲了过来，“不！不相信妈没救了！她还有气！她还活着！师公，您救救她吧！您救救妈好不好？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赵渔趴在地上给王老磕头
“师公！您救救妈吧！求求您了......只要您救了妈，您让干什么都愿意！”
眼泪模糊了赵渔的视线，也模糊了赵渔的心
她的眼前彷佛浮现了第一次见倪烟时的场景
彼时
她还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鸟
倪烟一手养大了她
她跟在倪烟身边学会了说话，她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
她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烟烟
虽然私底下她也叫过倪烟臭烟烟
但这并不影响她崇拜她
从多多到赵渔，她的所有经历都和倪烟有关
倪烟是她的来路......
倪烟要是走了，她的人生还剩下什么？
归途？
倪烟不在了，那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没一会儿，赵渔的额头上就全是血迹
“多多！不能再磕了！冷静点!”上官德辉走过来，拉起赵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