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过得好就行了,至于钱多钱少都一样,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泽昌书院,已经从同窗那里打听了不少关于书院的消息同窗听说江安义要去泽昌书院求学,一个个露出羡慕的神色,只有郭胖子说了句“自讨苦吃”
新建的宅子一天天见得变化,看样子六月底就能完工,江安义决定等进了新屋,自己就要动身前往泽昌书院,正好赶上书院七月中旬的招收新生
六月天,闷热不堪,晚来时分下了场雨,一家人都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江安义被木炭的嘶鸣声惊醒,自打练了妖魔那套宁心静气的功法后,江安义觉得气力增加了不少,而且耳聪目明,反应敏捷
院中似乎有脚步声,江安义一惊,将安勇往床里面推了推,起身下床开门院中急促的脚步声向外跑去,不好有贼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团,江安义返身取来油灯,借着油灯昏暗的亮光,院中的湿地上留着些零乱的脚印
“义儿?怎么了?”
“娘,没事,一只飞鸟惊到了木炭,你快睡吧”江安义不想惊动娘,掩饰道
来到木炭身旁,江安义拍拍马脖,往马槽内添了把草木炭轻轻打着响鼻,亲呢地用舌头舔江安义的手真是匹好马,如果不是木炭示警,今夜恐怕要出事
江安义用竹帚将院中的足印扫去,回到屋中思量会是谁?是贼人觊觎自家的财物吗?平山镇民风纯朴,不说夜不闭户,但也从未发生过偷鸡摸狗的事情,莫非是侯七?
一想到侯七,江安义再也睡不着,一直坐在桌边等到天亮,吃过早饭,江安义就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