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不屑地喷了安勇一脸口水
“哥,买马的钱我让怀理哥从分红里扣了,你别告诉娘,要不然她又得唠叨半年”江安勇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轻声央告道
“行,看看红云跑起来怎么样?”
镇外就是大片的荒野,收割后的农田冻得邦硬开裂,正好纵马奔驰两匹马,一红一黑,如同两只利箭,在田野中呼啸而过,朝着十里外的凉亭而去红云跑起来不慢,但跟木炭比差了很多,木炭到达凉亭时,江安勇还在半里多外
江安勇气喘吁吁地跳下马,看着木炭双眼放光,连声道:“木炭好棒,红云在我那群朋友里跑起来算是拔尖的了,比起木炭来说差多了哥,这段时间你在家,木炭让给我骑骑”
等江安勇喘匀气息,江安义笑道:“你昨晚不是吹嘘自己武功高强吗?练一练让我看看”
江安义的话搔到安勇的痒处,将衣服扎紧塞牢,就在长亭外空地上,江安勇一招一式地练起来,提气吸胸、抬腿挥拳,露出一股子虎虎的英气
严格上说,江安义是第一次真正看人练武,不知道安勇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江安义总觉得脚步虚浮散乱、拳腿无力缓慢,自己都看出许多破绽来
江安勇练完,喘着粗气问道:“哥,怎么样?这套伏虎拳可是县城振威镖局吴镖头的绝艺,我跟他三儿子是朋友,央了他好几次,他才将这套拳法教给我,还说不准传给别人”
江安义关于武功的阅历来自记忆中的妖魔,那妖魔举手投足间又快又准又狠,和安勇的拳腿相比,江安义总觉得像是木炭跟人赛跑一样到底是不是如此,还得亲手试试,江安义笑道:“我也说不上来,要不我俩试个手?”
“哥,你行吗?”江安勇一脸鄙视,又跃跃欲试地问道
江安勇将袍角掖入腰带中,笑道:“行不行试过方知”
“那好”,有机会在哥面前露上一手,江安勇可不想错过,炫耀式地摆了个架式,向江安义解释道:“这是起手式,哥你放心,我是练武之人,知道把控力度,不会伤到你的”
江安义哭笑不得,摆手示意江安勇进招江安勇喝了声“留神”,箭步上前,左手拳从腰发,直奔江安义的胸口
太慢,从出拳到拳头及身这段时间,江安义感觉到完全可以从容应对,甚至拳头力量的变化都了然于心这样想着,江安勇的拳快要沾上衣服,看得出安勇努力地想往后面撤力,生恐打伤了哥哥
江安义一笑,身子微侧,卸开拳劲,左手轻轻搭住安勇的胳膊,顺势一牵,江安勇抢出五六步,差点没摔在地上
看到哥哥一脸哂笑,江安勇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道:“哥,刚才我没留意,不算数,这下我可要来真的了,我要使出流星掌了”
说着马步扎稳,隔着老远先行舞弄起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