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你答应助我了?”
“不急,且行且说,如今最重要的事顺利把公主娶回大漠。”渠逆道幽幽地道。
利漫漫不经心地道:“师傅难道真的想让徒儿娶什么安寿公主吗?对我来说,什么女人都是一样的,不过是玩物,等征服了大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予取予求。”
渠逆道笑道:“路途中我已经探明情况,安寿公主与韦义深的孙儿定了亲,绝不可能嫁于你。不过,咱们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从大郑王朝中多得点好处。明日商谈,不妨如此如此。”
利漫听得连连点头,笑道:“师傅之智无人能及,得之我幸也。”
渠逆道脸上露着莫名的笑意,幸与不幸谁能说得清,不过,有些事总要做上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