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送钱啊听老夫之言,刚才连开两把‘小’,这把极可能开‘大’”说着,抛出两根黄金押在“大”上
荷官笑道:“涂老爷子,您可不能这样公子,买定离手,可不能换了”
等众人押定,荷官问了几声,揭盅盅内三个骰子,“三三四”,恰是十点
涂老爷子笑道:“小伙子,居然是高手啊,看不出来,这瞎猫撞上死耗子的事也能遇上”
荷官有些变了颜色,押中三个点数和一赔二十,将那叠银票拿在手中一看,荷官差点没晕倒,第一张便是“白银一仟两”,接着往下翻,清一色的一千两,足足一万两,这一把赌场就要赔二十万两
“公子,您稍待”荷官抖着手叫过跪在几案旁的侍女,侍女匆匆离去
涂老爷子来了兴致,问道:“小伙子,刚才那把押了多少,居然惊动荷官去请人,不会押了一千两吧,那赌场可要赔大发了”
其他人也目光炯炯盯着荷官手中的银票,个个成了好奇宝宝
“是一万两”女荷官抖着嘴唇,快要哭出声来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把万两的豪赌在常乐坊中时常听闻,没想到今日置身其中,真是与有荣焉不过善财难舍,碧玉坊背后的东家岂是善类,要他拿出二十万两银子,恐怕这位公子要惦量惦量自己的分量,别钱没拿到人先没了
涂老爷子一机灵,首先反映过来,把赌桌上的赌金揣入怀中,强笑道:“唉呀,出门时老妻交待要給小孙买盏走马灯,这一玩就給忘了,对不住,各位,老夫先走一步”
“涂掌柜,我也有事,咱们一同前去”一旁的绸服汉子起身紧跟着离开屋内剩下几人各有后台,不怕殃及,各自收拾好银两,坐看好戏江安义一脸无所谓,招呼侍女捧过来点心,招呼常公公和张延方一同享用
常公公先惊后喜,没想到江大人果然手段高明,一把押下由一万两变成二十万两,至于碧玉坊是否会赖账,他丝毫也不担心,临来前冯公公給了块腰牌,有这块“内府行走”的腰牌傍身,谁敢不低头天子以龙卫监听天下,又用宫中掌印太监监管龙卫,而刻有“内府行走”的腰牌就是宫中人出外行事或办案时所带的身份牌
脚步声嘈杂,一伙汉子涌了进来,横眉立目地将大门堵了个严实门前的两个汉子一侧身,一个身着金丝绸缎的胖子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手上把玩着一串佛珠,常公公在宫中见惯珍宝,一眼就认出是价值万金的奇楠沉香
荷官赶紧迎上去,凑在胖子的耳边嘀咕着,边嘀咕边用目光望向江安义胖子绷着脸上下打量着江安义,平常儒衫,没看到什么贵重的饰品,身边两个随从穿着也普通,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胖子打量了一下屋中人,手指快速地转动了几下佛珠,迅速地衡量着得失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