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意下如何?”
邓国荣暗皱了皱眉头,陈果前之意他明白,前前后后也拿了三百多两银子,光拿钱不办事也不行只是刘子才跟他多少有点交情,这才退下去不到两年就拿他儿子开刀似乎情面上有点过不去
斟酌片刻,邓国荣拉长腔调道:“令职的事本官一直放在心上,只是府中并无空缺,一时难以调配”
“大人”,陈果前连忙接口道:“卑职房中书吏刘逸兴目无规矩,行事放荡,对公事常常虚以应付,卑职数次申斥,其人依旧不改,今日应卯之后,便不知去向大人知道年关将近,工房的事务众多,此人如此办差,工房中其他人颇有怨言,卑职请大人将刘逸兴革职”
邓国荣心中大为不悦,这个刘逸兴怎么这么不懂事,还当其父在做录事参军吗?自己算是仁至义尽了,交情再好也不如钱亲想到这里,邓国荣沉着脸道:“刘逸兴无心办差,此人绝不能成为工房的害群之马,等过完,本官便将他清退回家他的位置便由你安排”
陈果前得了准信,喜道:“多谢大人,卑职一定不负大人所托”
北风凛冽,空中飘着碎雪,州府衙门前的大街空旷,寒风尤为刺骨刘逸兴笼着手,跺着腿,焦急地等待着江安义的出现辰时一刻,江安义在街头露出身影,刘逸兴大喜,急忙小跑着向江安义迎去
江安义见刘逸兴的青布棉袍肩头积着一层薄雪,知道他等自己有一阵子了刘逸兴喘着热气笑道:“安义,你来了,我这就給你通禀去”
一阵风过,刘逸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江安义解下身上的皮裘,披在刘逸兴肩上暖意涌来,刘逸兴感觉眼眶有些发潮,自家御寒的裘衣为了給父亲看病,早已经送进了当铺,这大冷的天站在风雪中确实难耐
江安义从怀中掏出拜贴,笑道:“要麻烦刘兄了”
刘逸兴接过拜帖,深深一揖,转身向府衙门跑去刺史牛致志正在大堂办公,临近封印,需要用印的地方不少,大小官员排着队向牛刺史禀告公务刘逸兴是府中的工房的书吏,仪门的门子没有拦他,刘逸兴直接跑到大堂外,门前同样站着几名差役刘逸兴的人缘不错,几个差役见到他都笑着招呼道:“刘兄弟,今天怎么得闲,下了差一起去彩凤阁耍耍哟,换了身裘衣,这是在哪里发财了?”
稳了稳心神,刘逸兴笑道:“改日一定相请,哪位大哥受累,这里有封拜帖劳烦递給大人”
差役一愣,有客来拜一般都是门子来送信,什么时候变成书吏的差事了接过刘逸兴手中的大红拜帖,那名差役好心地提醒道:“刘兄弟,来的是什么紧要人吗,要是一般访客就不要打扰大人了,今天大人的心情不好”
刘逸兴笑道:“尽管去,绝不会让何兄吃苦头”
姓何的差役转身进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