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如见恶鬼般地望着转身离去的王县丞,苏老爷子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苏宅,苏老爷子从昏迷中醒来,耳边听到儿子和女婿的呼声,勉强睁开眼,目光从迷离到聚拢,看到了家人看到苏老爷子醒来,黄大夫从苏老爷子的头上取下银针,吩咐道:“别让老爷子忧心,我开个方子你们照方抓药,好好养些时日”
“黄大夫,您慢点”苏老爷子挣扎着要起身,黄大夫连忙道:“老爷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不要起身,小心身子”
身边只留下两子两婿,苏昌和问道:“黄大夫,我这身子骨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半身使不上劲?”
黄大夫迟疑半晌,最后道:“老爷子,您急怒之下中了风,半身偏瘫了,服我的药,安心调养,还有三分希望恢复”
苏昌和闭上眼睛,无力地挥了挥能动的左手,苏国忠领着黄大夫出门写方抓药等苏国忠送走黄大夫回到父亲床前,只见苏昌和眼中爆出绝然的光芒,道:“这是天意,是老天有意让我去换国良的命明日你们抬着我前往县衙,就按王兴仁的毒计行事”
两子两婿哭拜于地,也不知是心痛还是害怕,苏昌和厌烦地挥了挥左手屋内静了下来,苏昌和瞪着眼睛,想看清梁柱上的黑影,就像儿时睡不着觉,生恐梁柱上会窜出条蛇来
辰时,太阳刚刚从山头探出脸,富罗县开始了喧闹的一天从苏宅出来四个人,抬着副躺椅,前面是苏老爷子的两个儿子,后面是两个女婿,椅子上坐着苏老爷子认识的乡人热情地打着招呼道:“苏老爷子,一大早上哪去?”
苏国忠答道:“我家老爷子要去县衙看我大哥,顺便向江太爷求情,恳请他从轻发落我大哥”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等躺椅走到县衙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了二百多看热闹的百姓衙门卯时上班,县衙的大门打开着,王县丞刚吃过早点,站在大门前与衙役唠嗑
躺椅停下,放在石狮脚下有衙役上前问明情况,王县丞走过来问道:“何事?怎么这么多人?”
“苏老爷子想求见江大人,为苏国良求情”衙役应道
目光与苏昌和冰寒的目光对上,王兴仁偏开头,心中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没想到苏昌和居然真舍得以一死救子,那好,本官就配合你演好这场戏想到这里,王兴仁沉着脸道:“江大人早就有话,苏国良贪赃枉法,绝不可轻饶不要在此胡闹,还不速速回去”
苏国良等人跪倒在地,哀告道:“大人,念在老父年近古稀,怎忍白发人送黑发人,苏家甘愿受罚,还望大人能从轻发落我大哥”
看热闹的百姓见躺椅内的苏昌和白发苍苍面容憔悴,纷纷叹息,七口八舌地道:“是啊,苏家既然已经认罚,那便要从轻发落苏国良,打他几十板子也就抵过去了”
衙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