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你要多加小心”
江安义点点头,心头生出不妙的感觉,原本的自信满满变得忐忑不安起来走进大堂,两旁排列的衙役用水火棍在地面上整齐地敲击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喝声
水火棍,上黑下红、上圆下略扁,一半涂红色,一半涂黑色红为火之色,黑为水之色,取不容私情之意,当日张朴天就丧身在水火棍下
看着大堂上分左右坐着二王,左首王兴仁,右首王永庆,两人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江安义心中一沉,难道吏部准了州府的公文来到公案前,江安义拱了拱手,没有做声
王永庆压不住内心的得意,厉声吼道:“大胆江安义,见了本官因何不跪?”
江安义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理王永庆这个白痴问题王兴仁以手示意王永庆稍安勿躁,冷着脸对江安义道:“江安义,刑部来文已经免去了你的县令之职,现在请王参军宣读理匦监、刑部和大理寺的判决”
王永庆得意地昂起头,冷笑道:“江安义,你的官职已经被褫去,如今你不过是一届平民,见了本官还不跪下”
真没想到吏部居然褫了自己的职,江安义真想冲到吏部去问问潘尚书,你究竟看没看公文,明显的污陷你都看不出来,心里面泛酸,万岁,你不是让为臣来富罗县推行“合税为一”吗,怎么任由这些小人作践于我
心里面酸甜苦辣齐涌上来,一时间愣在那里王永庆“哈哈”笑出声来,公堂之上犹如群鸭齐鸣
重重地一拍惊堂木,王永庆喝道:“江安义,理匦监、刑部和大理寺共同认定你有罪,着即‘免官永不叙用、罚金四万贯、杖责八十’,你可听清楚了”
江安义心中委屈,愤懑地纵声长笑王永庆喝道:“江安义,你要咆哮公堂吗,来人,給我打他十板”
这是不讲理了,江安义怒目而视,厉声道:“谁敢上前?”
那些衙役目睹过江安义的神勇,知道如果激怒了江安义,赶得上与徐明远一道下地府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
王永庆有些诧异,江安义的官威如此重吗?都被免了官衙役们还不敢上前,刚要发怒,王兴仁起身来到他身边,轻轻地把昨夜晚间江安义以一敌百,杀死七人,活捉七十余人的战迹说了一遍
王永庆倒吸口凉气,看向江安义的眼光多了分畏惧,自己的座位与江安义不过相隔丈许,这要惹恼了江安义,他还不得上前把我的脑袋拧下来想到这里,王永庆连声高喊道:“来人啊,李校尉、马校尉”
李、马两个校尉是何司马派給王永庆护驾的高手,两人都是军中好手,都曾在沙场上厮杀过,每个人手中都有数十条人命两人就站在大堂外,听到王参军的呼喊,迈步进入大堂,盔甲声“哗哗”作响
来到王永庆身前,两人叉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