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小人自做主张,绝不会牵连到大人”徐百福谦恭地应道
林清又叮嘱道:“你也多加小心,有风险宁可不要,不要折了自己”
徐百福感动地道:“多谢大人关爱,小的当竭力效犬马之劳”
等徐百福恭身离开,林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本来不用冒这个风险,可是小翠那磨人的妖精又看上新出的香水了,那玩意比金子还贵,自己箱里的存货不够几次花的唉,自作自受啊,但愿能平安度过今年,明年就好办了,进入仓库里的粮食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徐百福走出大堂,腰杆挺得笔直,倨傲得像巡视领地的雄狮
月台下几个等候的衙役围了过来,问道:“大哥,怎么样,老爷怎么说?”
“一切照我说的去做,加点小心,别让人拿住了把柄我可告诉你们,谁出了错谁自己扛,别牵累其他兄弟”徐百福厉声道
等几个衙役眉开眼笑地散去,徐百福回望了一眼阴森的大堂,脸上浮出讥讽的笑意,老爷,不过是庙里的菩萨,有香水供着就行,至于如何行事,还不得靠我
巴清镇的平地上晒满了金黄的麦粒,麦子要晒过后才能入仓冯定忠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远远地看着晒场上的麦子,今年的收成不错,一亩居然收了二石一斗,这亩产比起家里的田地至少高出六七斗,江刺史没有骗我,屯田的地真是上等的好地
不过,冯定忠也有烦心事,三千屯兵后安西都护府又送来了二千名屯兵,带队的是屯军长计刚冰,此人是致果校尉,他的顶头上司,安西都护府的屯兵统归他管辖割麦的时候计校尉来了,说要上缴一成的收成给他,剩下的再与屯田衙门对分
冯定忠手下三千屯兵今年共收到麦子三十万石,一成就是三万石,每石二百文,计校尉一张口就要走了六千两银子的收成冯定忠有心不给,但手下弟兄劝他息事宁人,计校尉也答应如果屯田衙门来找麻烦,由他来去打交道花钱买个平安,冯定忠忍了,想到这事,冯定忠总是不舒服,有一便有二,这样下去屯田所又会变成和在安西都护府时屯田一样了
住在一起的屯兵弟兄赵大良挥舞着竹杖赶走啄食的小鸟,来到近前时吼道:“冯大哥,你家来人了”
顺着竹杖指的方向,冯定忠看到远处站着三个人,看不清模样家里来人了,冯定忠一惊,这个时候家里也是农忙的时候,怎么有空来这里上个月他刚写信给家里,说是想办法把家人迁到化州来,莫不是家里来人探究竟?
冯定忠大步迎过去,待近了发现不认识那三个人三个人虽然都穿着短褂,一副农人的打扮,但冯定忠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三个人不是庄稼人中间的年轻人冲他微笑道:“冯叔,怎么不认识了”
“有些面熟”,冯定忠踌躇着,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