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哥一家人仍居在原住处,供给不变,只是没有了权势
“对,我也听到了”、“是这样说的”事关命运,国相派的人和兰赫止派的人联合在一起,与吐乐派的人激烈地争吵起来隆盖吓得“哇哇”大哭,罗娜面色铁青,死死抱住隆盖,怒视眼前争夺权利的众人
“我刚才听得清楚,大王说的是立咄隆盖为王储,由王妃摄理朝政”一个声音响起,不容置疑地道
吐乐派大喜,国相派和兰赫止派大怒,纷纷向说话人看去,说话之人是大将军窋必
盖英和怒道:“窋必,国主说话含糊不清,大伙听到的情况不一,你凭什么说你听清楚了?”
“是啊,我分明听到是隆盖海”,眼看着争论又起窋必冷笑道:“国主不过睡去,一会可能就会醒来,你们篡改王命,难道都急着去死吗?”
这句话提醒了众人,看着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咄舍拉,众人皆感心悸,刚才国主的话虽然含糊,但是意思很清楚,立咄隆盖为王子,王后摄政
正在惊疑之时,寝宫外响起整齐地脚步声,一个声音在宫外高喊道:“翖侯琅洛奉命前来护卫”莎宿国军制,设大将军,其下设左右骑君和五翖侯,再往下就是千长琅洛便是五翖侯之一,统兵五千,负责王城安全
听到琅洛的声音,罗娜扶着隆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跪着的众臣瓦哈跪在众人的后面,看到罗娜眼中露出的杀意,知道大势已去,当即拜倒口中呼道:“瓦哈参见王储,恭请王妃摄政”
瓦哈提醒了吐乐派的众臣,他们跟着拜倒,口中呼道:“参见王储,恭请王妃摄政”兰赫止派的人面如土色,大兵就在寝宫之外,此刻还是莫装英雄,跟着拜服在地
罗娜的目光落在直挺挺跪着的盖英和身上,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盖英和感到肩头无形的压力要把腰折弯,只是他刚才率先发难,已和王后结下仇怨,便是认输也恐怕国相之位难保,不如干脆光棍一些
想到这里,盖英和取下头上象征相权的高帽,叹道:“我老了,不能再为国家效力,请国主准许我告老还乡吧”把帽子放在一旁,盖英和恭恭敬敬地向咄舍拉磕了三个头,站起身,不管不顾地走了
罗娜见大事已定,按照吐乐布的吩咐下达了摄政后的第一次政务调动,“盖英和辞相,着副相吐乐赞接任国相,庆仁融为副相翖侯琅洛除卫护王城安全外,兼管王宫领卫,守护王宫安全,左译长不识轻重,致使国主昏厥,降职待勘,瓦哈升任左译长,处理外交事物,其余众臣,官职暂不变动”
庆仁融是老王留下的臣子,算起来和盖英和是一派,不过此人忠心国家,有他在正好安抚盖英和一派此刻不做人事调整,为的是安稳,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众臣松了口气,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