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捏着拳头,狞笑着向吐乐布走去琅洛大吼一声,挡在他的面前,舍拙晃着膀子道:“刚才那一拳还不够吗,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一拳挥出,琅洛双臂一封,却被砸得向后飞退,江安义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身形琅洛回头,愣了一下,惊喜地叫道:“江公子,是你”
舍拙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打量着江安义,看着有几分面熟江安义微笑道:“大个子,不记得我了,当年在王庭你我还打过一架”
“是你”,舍拙终于认出江安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当年相搏虽然未分出胜负,但自己的脚却被江安义踢得生痛,打了几十年的架,他还是头一次觉得打不赢对手
窋必也惊疑地盯着江安义,这个吐乐家的护卫什么时候跟舍拙打过架,还在王庭上猛然想起此人是当年敌住舍拙的那个郑人,虽然染了头发,相貌改变不大,目光望向江安义眉梢的伤疤,没错,就是那个郑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窋必的目光在隆盖的身上掠过,醒悟过来,哂笑道:“原本罗娜的那个野种是同你所生,来了正好,我就送你们一家人上路舍拙,杀了他”
舍拙鼓足力气,挥拳向江安义砸来,只是五年后的江安义已不同当年左掌轻巧地迎住舍拙的拳头,内劲裹住往右侧一牵,舍拙情不自禁地向右旁滑去江安义也不伤他,右掌拍向舍拙的肩头,又一股巧劲吐出,舍拙感觉有人在肩头旋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向,跌跌撞撞地向着窋必撞去
“你疯了吗?”窋必惊怒地喊道身旁的术空大师向前弹出,伸手在舍拙肩头一拍,舍拙止住脚步站定,愣愣地不知所措
术空大师面向江安义,单掌竖礼,干涩的郑语道:“这位施主好本领,术空想领教几招”
对于僧人,江安义不敢失礼,拱手应道:“大师乃方外之人,何必踏足红尘,青灯古佛自在逍遥不好吗?”
“阿弥托佛”,术空口诵佛号,肃容道:“方外之人亦有红尘牵拢,老僧当年曾受过窋必将军先人的恩惠,若不报恩放下执念,恐难成正果”
江安义轻叹道:“既是如此,江某便领教大师的高明”
双掌前探,一股狂飚吐出,直奔术空的前胸术空双足立定,上身如断折般地后仰,真气击空江安义大吃一惊,他从未见过这种怪异的动作,超出了人体的本能极限
术空身子后仰,单手撑地,双足腾空,一前一后闪电般地朝江安义的小腹踢来江安义后撤一步,双掌往外一封,足尖踢在掌心有如针刺般疼痛,一股怪异的真气像蛇行般往经脉钻来
紧接着,另一只脚又踢至,江安义咬牙握拳,朝着足尖击去“砰”的一声,劲气四溢,术空的身形略顿,双足落地江安义刚运气化解钻入体内的怪异真气,术空上身如同皮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