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信
田守楼笑道:“主公在京中的时间少,田某在礼部当差二十余年,自然知道这些内幕,主公那年的金榜相对公正些,因为副主考是段次宗段大人为人公正无私,他所取的名额较为公允,而李主考和其他同考官却夹带了不少名额据我所知,十个世家分走了三十个名额,王公贵戚夹带了三十人,剩下至少还有二三十人是通过李主考和同考官录取的每科会试约有半数被暗中分走,这几乎是科举惯例”
“这样做难道不怕天子查觉吗?”
“天子多数情况下只会审阅殿试前十的考卷,只要这十人不做假,天子很难查觉”
“怎么会这样?”江安义喃喃地叹道想起自己在化州乡试之时也曾徇私让刘逸兴取中,刘逸兴确实有才只是命运不济,为国取真正的有用之才江安义并不没有负罪感,但为了刘逸兴取中默许了邱安庆的夹带后来私下与方仕书谈及,方别驾也概叹每次科举都有徇私之事,能取中六七成真正的人才就算无愧于心
田守楼喝了口茶,让江安义从震惊中缓缓神,然后继续道:“主公进京朝觐,最好是与化州试子少接触,以免旁人闲话特别是那位狂生马远翔,在京中毁誉各半,我听说有人放话要让他名落孙山”
一般说来各州的解元都会取中,算是对各州取士的肯定,而让马远翔名落孙山不光是针对他隐隐也有羞躁江安义的意思
“是什么人说的?”江安义问道
“前几日我与礼部的几位同僚喝酒时听他们提及,我一再追问他们也不肯说,只是让我见到主公之后提一句,让主公加点小心”田守楼有些歉意的地道:“后来我又从别的人口中听到这件事,估计八成是真”
刚来京城两天,就听了满耳朵马远翔的事,特别是此子还无意中间入太子和楚安王的争斗中,江安义暗叹了口气,马远翔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怕是也帮不了你了
谈了半个时辰,田守楼起身告辞,江安义叮嘱他听到什么消息尽管来找他,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此
四月一日,礼部呈上来的主考官人选,天子石方真圈定中书郎马遂真为主考官、集贤殿大学士何英杰为副主考,一个时辰后,正副主考的名字,连同二十名同考官的名字一起变成一两银子的考官告知在酒楼、客栈变卖二十名同考官中周处存赫然在列,还有政事堂右丞韦祐成的名字
延康坊朋归客栈,陈翰海欢喜异常,主考官与副主考的名字都出自考官录,这段时日他专心研究考官录六人的文章诗赋,对马遂真和何英杰的文风喜好熟知在心,原本渺茫的希望变得清晰起来
乔天桐间或也看过这两人的文章,但比起陈翰海的专攻就差得远,见陈翰海笑的合不拢嘴,忍不住泼冷水道:“陈兄不要过于欢喜,既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