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父皇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才对,看这气氛,莫非有事
韦云霖见到石方真十分开心,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人小鬼大地道:“外公,每次来你都在忙,爹爹说你日吃万鸡,那么多鸡您吃得下吗,霖儿吃两只鸡腿就饱了”
石方真被韦云霖说的一愣,什么日吃万鸡,安寿在一旁笑道:“霖儿不得无礼父皇,祐成是说您日理万机,被这小子记成日吃万鸡了”
众人皆笑,石方真抱起外孙坐在膝上,问道:“霖儿喜不喜欢吃鸡,今天晚上咱们就吃脱骨鸡好不好?”刘维国暗笑,万岁爷念念不忘中午那顿饭,看样子没有吃好,等下传膳的时候要对御厨交待几句,要不然味道不合口非得失了饭碗不可
这几年宫中又新添了几位皇子公主,却不如安寿、太子和楚安王几个与石方真亲近,韦云霖作为头一个孙辈,隔代亲分外得宠,且不说出世便被封为福康伯,逢年过节的封赏也是比照皇子甚至还有过之
有韦云霖这个宝贝在,一家人说说笑笑,刘维国抽空去了趟司膳司,嘱咐了几句御厨,能在宫中掌勺的御厨自然都是大师,听了刘公公的交待自然知道如何烹饪,传膳的时候一桌香味扑鼻的菜端了上来
大火煎炒出来的菜肴自然香脆,韦云霖手里抓着鸡腿,嘴中含着虾丸,眼睛盯着羊排直叫好吃,连王皇后也郁闷道:“今日膳食似乎比往日更鲜美些”
石方真知道原因,笑道:“今日朕微服到街坊酒楼,酒楼厨师手法与宫中有别,大火重味别有一番滋味,只是不宜多食,偶尔换换口味倒无妨”
转过脸看向正在喝汤的安寿,石方真冷不丁地道:“酒楼之中,朕听到几句关于太子的流言,不知安寿可曾听过”
一语兴出轩然波,安寿手中的汤勺一抖,鱼汤泼洒在桌上,王皇后筷子上夹着的猴头蘑一滑,掉在黄焖肉上,母女对视,惊恐万分
石方真一看妻女的神情就知她们知道实情,不由大怒,重重地一拍桌子,喝道:“你们好大胆,居然敢欺瞒朕”
天子发怒,即使身为妻女也吓得赶紧跪地求饶,韦云霖不知原由,见皇外公发火,吓得“哇哇”大哭石方真忙道:“霖儿莫哭,你们还不坐回去,将霖儿都吓哭了”
王皇后和安寿依言站起,事涉太子,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安寿斟酌着开口道:“女儿前些时日听祐成提起,太子身旁的近臣以习练骑射为由邀弟弟出城打猎,有时会将猎物带到庄园内烹食饮宴女儿想弟弟已经成人,这些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敢惊动父皇,在进宫时跟母后提了提,让母后提醒弟弟”
王皇后接过话茬道:“臣妾专门问过伟儿,伟儿说只是偶尔到庄园中歇脚庄园无人打扫,东宫属臣便进献了些女子洒扫,蓄养歌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