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侍郎都眼巴巴地盯着,太子数次举荐都被天子否掉,后来有传言说刘公公露了口风,说天子属意于安义你,纷争才淡了下来”
江安义感激地道:“万岁以国士待我,我安敢不以国士报之”
李来高嘴角弯了弯,道:“天子在雁山别苑静养,太子摄政,楚安王却不肯安生,借着江南转运司一案连连奏本,将刑部、大理寺的陈年积案翻了出来,查出不少冤错案天子震怒,命楚安王揽总,三法司派员前往各地清理旧案,又命吏部尚书段次宗加强考课,考课的内容从‘户口垦田、钱谷出入、盗贼多少’到‘教课农桑、因修堤坊’事事过细,并要查访官吏是否有‘侵渔百姓、接受贿赂、营私舞弊’之行为,一时间官场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江安义离家已经半个月,京中信息已断,对最新的情况不了解,没想到京中巨变,看来进京后将面对一场急风骤雨
李来高轻摇折扇,笑道:“此事究其根源是从江南转运司一案而起,江兄可称得上是始作俑者,无数官吏对江兄可是咬牙切齿喔”
江安义冷笑道:“被鱼肉百姓的贪官们记恨是江某之幸,虽千万人吾往矣,有何惧哉”
“凡事有弊有利,江兄虽然得罪天下贪官,却先声夺人,携风雷之势进京,到时天子怕要借助江兄这柄利剑扫荡污浊”李来高风清云淡地摇着扇子,道:“京中诸事繁杂,可谓步步荆棘,江兄要想立身其中,一味守拙肯定不行,天子也不会允许江兄既有不问成败之心,行事不妨只问对错,不去考虑利害关系我听闻江兄可有‘二愣子’的美誉,何妨不改本色行事,相信这才是天子所喜”
江安义微微出神,想起那段在京中做礼部员外郎的日子,被官场集体无视的滋味可不好受,此次进京重做回“二愣子”,身份变了,官场再无法漠视自己,风雨再大也有人会寻上门来的
“京中事到京中再说吧”江安义舒展开眉头道能够顺利从李家招揽到两个得力的属僚已是心满意足,江安义道:“明德公,派人去将东鸿兄请来,江某想问问他有何要求”
一柱香功夫,李东鸿到来得知自己被江安义选中,李东鸿神情有些恍然,黯然离京是他心中隐痛,前程受阻,家人因此受到牵累,老父唉声叹气,妻子暗中抹泪,小儿在塾中被族人欺凌,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冲撞了宁陵郡王之孙
无数次从梦中愤然醒来,望着窗前明月悲叹,原以为此生就此蹉跎无为,没想到江安义给自己带来一线生机李明德轻声提醒道:“东鸿,你得罪宁陵郡王之事安义答应替你担承,此次随安义入京,有何需求不妨直言”
李东鸿稳了稳心神,道:“江兄,多谢你拉扯我一把,大恩不言谢,东鸿自当效力不过家中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