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廖强拍倒救下了弟弟廖建辉气得七窍生烟,江家兄弟欺人太甚,强闯自家驻地,打伤强叔,自己若是忍气吞声以后不用再在军中呆下去了,懦夫的标签将牢牢贴在身上
打闹声惊动左右,很快四周便聚了一圈人,朝着江氏兄弟和廖建辉指指点点廖建辉命人扶起廖强,接过钢矛在手,大踏步上前朝江安义刺去,江安义一皱眉,出手如电抓住矛身道:“廖建辉,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打了”
廖建辉抽不动矛,抬腿就踢,江安义侧身闪过,元玄真气一吐,廖建辉感觉钢矛烫手,情不自禁松开手yunhai9点的亲卫们拿着刀剑不敢动手,毕竟江安义是副帅,攻击上官形同造反
廖建辉后退一步,举着江安义兄弟道:“们擅闯的营寨,打伤的人,岂能善罢干休江安义,是副帅,可以仗势欺,但众目睽睽要到齐帅那里告们去”
廖建辉还没到达帅帐,齐新文就已经知晓了此事,说实话,齐新文感到很棘手江廖相争的原因在苗新文之死,了解情况后齐新文认为江安义没有做错,苗铁山之死并不怪江安义齐新文与廖家也有交情,廖建辉视苗铁山为父,廖建辉怪罪江安义也能理解军中流言四起,齐新文认为是廖建辉心怀不愤中伤江安义,想着冷一段时间流言自然会消失,吩咐军中不准乱传流言并没有打算细究可是事情越闹越大,两人居然动起手来了,还险些闹出了人命,齐新文感觉不处理是不行了
帅帐,双方各持一辞,齐新文沉默倾听,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处理此次北征失利,郑国至少在十年内将无力再次对北漠发动攻击,为了对抗漠人的反击,镇北大营可能并不会裁撤王克明不会继续担任镇北大营的大帅,那么最有可能接替的人选应该是自己和祝谨峰,京中十六卫的几位大将军对漠北的情况不熟,天子考虑们的可能性不大
听着江、廖两人相互争吵,齐新文有些恍神,要对抗漠人攻击,镇北大营至少要保留三十万大军,这样的规模即便是四大都护府也不能相比,而且相比都护府,镇北大营的兵将素质、军械装备、物资补给都是首屈一指,齐新文做过安南大都督,作为武将来说要再进一步便是太尉了,但太尉的位置太惹眼,而且要呆在京中,哪有手握雄兵呆在大营舒适,眼下多出来一个选择,齐新文当然要牢牢抓住
看了一眼江安义和廖建辉,齐新文有了定计,江安义是副帅却是文臣出身,武艺再好留在军中效力的机会不多;廖建辉只是从四品的宣武将军,但廖家在军中故旧甚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妨偏帮一二而且廖建辉是安北都护府的旧人,安抚等于安抚安北都护府的将士,这对自己的将来有好处”
敲了敲桌子,众将肃然齐新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