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有种像是即将变得透明的的奇异晶莹感觉，那或许是天上的银河在她有些湿润的眼眸里的映射，一时间，仿佛有一种足以让人感到刻骨铭心的美感。
“你说要替我报仇，可是我好像从未说过，我想报仇。”
说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表情，韩歌只知道这一刻她内心掩藏的一些情绪似乎在她平静的情绪下酝酿。也许到这个时候，她再也压不下了，这种她也解释不来的情绪。
韩歌抿了抿嘴唇，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我只是给自己报仇，他伤了我。”
看着焰灵姬白皙的俏脸，以及在夜影之下微微颤动的睫毛，补充了一句，“伤了我的心。”
韩歌看到她单薄又泛着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她在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但在那一瞬间，他是听到了那句话的，像是水滴滴在静谧的湖面上。
“可是……危险啊！”
泛起的涟漪逐渐扩散，到最后缺像是一场风暴掀起的巨浪，在心中成了海啸。
看着她，韩歌抿着嘴唇，这一刻他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了。
这一刻他眼中的少女像一个没有家的孩子，韩歌让她抛弃了过去的心结，抛弃了不存在的百越，却一直没有还给她一个同样的东西。
她要的一直都不是恩仇，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拥抱，一句话。
同时，她更清楚，韩歌今晚做的事情，即将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那可能是天下的一场大变革。
做出这些的他们，绝对会处于风口浪尖之中，没有人会忽视他们，他们会很危险。
韩歌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吐出一口雾气，“有我在，没事的！”
焰灵姬安静地靠在她身上，睁着眼眸没有说话。
韩歌感受着柔软的躯体，“我冷了。”
对上焰灵姬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我跟你讲，我救你，根本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让我心动不已，直接就喜欢上了你，而且每天都想着你，只是看见就很开心。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冷漠了，想感受一点点温暖而已。”
“呵……”焰灵姬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这一刻似乎整个星河都被她点亮，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好。”
“什么？”
韩歌诧异地看着她巧笑嫣然，不明白她突然说这个字的意思。
焰灵姬没有解释，曾经有一次韩歌问她，“不要离开我，好嘛？”
那时候，她没有回答，现在，她回答了。
没有弄清楚答案的韩歌也没有着急，他轻轻将散乱在焰灵姬脸上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精致的脸颊。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焰灵姬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颤动，整个人如同一滩水，柔而媚。
“没关系，今晚还有很长，我想你会告诉我的。”
焰灵姬对上韩歌满含笑意，不坏好意的眼睛，心中瞬间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