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挠，令本官仿佛看到老御史昔日之勇bqg84● com你可知那一年御史他受过杖刑后，双腿本还有救，但他听说谢相唯一的孙女在这场灾祸中不知所踪，竟为了故友的遗脉西去川蜀之地寻找，这才耽误了医治，令双腿坏死bqg84● com”
苏晋猛地抬起眼，怔怔地看向柳朝明bqg84● com
眼前的柳朝明似乎不一样了，终年积于眼底的浓雾一刹那散开，露出一双如曜如漆的双眸，却是清澈而坚定的，仿佛一眼望去，便能直达本心bqg84● com
苏晋忽然懵懵懂懂地明白了柳朝明那句“守心如一的御史”是何意bqg84● com
因他一直以来正是这么做的，守心如一，有诺必践bqg84● com
柳朝明道“苏时雨，本官知你不愿退，本官只是想告诉你，许郢之死，只是千千万万蒙受含恨而终的人之一，而身为御史，你只能直面这样的挫难，纵然满眼荒唐，也当如老御史一般，暗夜行舟，只向明月bqg84● com”
暗夜行舟，只向明月bqg84● com
苏晋低低笑了一声“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bqg84● com”然后她抬起眼，一双眸子像燃着灼心烈火，语气却是清浅的，转身捻起一根香“我为老御史上一炷香吧bqg84● com”
也是代她的祖父，为阔别多年的故友上一炷香bqg84● com
柳朝明看着她拈香点火的样子，忽然想起老御史生前所说“若能得此子，一定收在身边，好好教导”，以及他临终时，曾握着自己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柳昀，苏时雨这一世太难太难了，你一定要找到他，以你之力，守他一生bqg84● com
柳朝明摁住苏晋的手“我与你一起bqg84● com”
然后他点香看了苏晋一眼，望向老御史的牌位，道“当以尊师礼敬之bqg84● com”
回到都察院已近申时bqg84● com
沈奚手里把玩着折扇，倚在门廊上招呼“百官俗务缠身，我原想着昀兄与我一个被勒停了早朝，一个被打折了腿，合该凑作一处逗闷子，没成想昀兄竟比我先找到了搭子bqg84● com”伸手跟苏晋胡乱比了个揖，“苏知事，又见面了bqg84● com”
苏晋回了个揖“侍郎大人好bqg84● com”说着就要拜下bqg84● com
沈奚忙道“免了免了bqg84● com”又往前堂里努努嘴“这人是你朋友？”
正堂当中还跪着一人，苏晋仔细一瞧，竟是周萍bqg84● com
她道“正是bqg84● com”
沈奚促狭一笑“你看着啊bqg84● com”他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