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悯达磕了个头“微臣知罪ryu168点com”
朱悯达淡淡道“知罪就好,也不必择地方了,就在此地杖杀ryu168点com”然后他转过头,冷眼瞧着朱南羡,“让他亲眼看着,也好死了心,将念想断了ryu168点com”
两名侍卫来到苏晋身后,苏晋站起身,走向行刑的长凳,却在朱南羡身前停下脚步,慢慢地,十分认真地朝他伏地一拜ryu168点com
朱南羡知道,她是在向自己道别ryu168点com
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他看见她眸中积攒了五年的萧索忽然化作清澈澈的坦然ryu168点com
这一刻,朱南羡觉得自己又看到了五年前的苏晋,却看得更透彻ryu168点com
她一直没有变,原来在那股清风般的气质下,藏着的从来都是一种悍不畏死的倔强ryu168点com
羽林卫将苏晋捆上刑凳,朱南羡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咽之声,他狠咬牙关,唇畔竟渗出血来ryu168点com
朱悯达不再看他,冷冰冰道“打ryu168点com”
羽林卫扬杖,棍杖落在苏晋身上的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太子殿下ryu168点com”
天边层云犯境,初夏第一场急雨将至ryu168点com
柳朝明站在晦暗无光的宫阁殿外,沉沉目色仿佛蓄起深秋的浓雾,跪地朝朱悯达深深一拜ryu168点com
苏晋抬手搭了个棚,眼见一场急雨将至,偌大的正午门,竟没个躲雨的去处ryu168点com
她拢了拢袖口,打算找个旮旯角蹲着,身后有人唤了声“苏先生ryu168点com”
是任暄的随侍,阿礼哥子来了“今早侯爷与先生走得急,连备存的贡士名册也忘带了,我给送来,又想或要打雨点子,就将先生的伞也一并带着ryu168点com”将手里油纸伞递给苏晋,一面朝四下望了望“果然叫我猜中了,暮春这天是说变就变ryu168点com”
苏晋谢过,见他怀里册子露出一角,不由问“我记得礼部的文书是镶碧青云纹的,这个怎么不一样?”
阿礼道“哦,这是罗尚书私底下让弄的贡士名册,说是都察院的柳大人要,不是正经文书,但要比礼部的名录齐全些ryu168点com”
又取出文书,拿给苏晋看,“也没甚么见不得人的,就是都察院那位新当家的管得宽,连穷书生的祖宗十八代都要摸个门儿清,叫我说,管这些做甚么,学问念得好不就成了?”
苏晋随手翻了翻,阿礼的话不假,这名册宛如族谱,大约的确往回追溯了祖宗十八代ryu168点com
阿礼见苏晋面色沉沉,凑上来问“苏先生,你看这名册,可发现一桩怪事?”
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