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摇了摇头,他们十来人,去了又有何用?
他忽然有些想笑,孙老贼虽不学无术,但看苏晋倒是看得准,面儿上瞧着是个明白人,皮囊里一身倔骨头ars8 ◎cc
刘义褚心里不是滋味,他是个得过且过的人,将“安稳”看得比甚么都重要ars8 ◎cc
可苏晋那一句“人命”仿佛点醒了他,让他隐隐窥见这场荒唐的闹事将会结下的恶果ars8 ◎cc
难怪堂堂左都御史和大理寺卿会并头找上门来ars8 ◎cc
刘义褚当机立断道“你去找周通判,让他能召集多少人召集多少,去朱雀巷与苏知事汇合ars8 ◎cc”又吩咐另一名差役,“你拿着我的官印,去都察院找柳大人,就说苏知事独自一人去了朱雀巷,让他无论如何,命巡城御史也好,惊动上十二卫也好,去看看苏知事的安危ars8 ◎cc”
朱悯达气得七窍生烟,爆喝道“拿刀来!”堂门应声而开,内侍跪地呈上一柄刀,朱悯达又指着朱南羡道“给本宫把他肚子剖开!”
话音一落,朱十七双腿一哆嗦也跪倒在地,攀着朱悯达的手哭喊道“皇兄,要罚就罚我吧,十三皇兄这么做,都是为了我!”
朱南羡一呆,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心说,皇弟你想多了,本皇兄这么做,还真不是为了你ars8 ◎cc
朱悯达十分头疼,这两个兄弟是跟在他身旁长大的,一个跪一个闹,成甚么体统?
眼下七王羽翼渐丰,先前的漕运案办得十分漂亮,外间隐有贤王之称,连父皇都颇为看重ars8 ◎cc
虽说祖上规矩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但景元帝实行封藩制,每个皇储皆实力非凡,而七王的淮西一带,正是父皇当年起势之地,这其中寓意,不必赘言ars8 ◎cc
朱悯达满心盼着两个胞弟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ars8 ◎cc
十三便罢了,他自小崇武,说父皇的江山是从马背上打的,在文才上略有疏忽ars8 ◎cc
然而十七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文不能提笔,武不能上马,活生生的废物点心ars8 ◎cc
朱悯达再懒得理这两个不中用的,而是转身对柳朝明一揖,道“让御史大人见笑了ars8 ◎cc”
柳朝明合手回了个礼ars8 ◎cc
朱悯达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人,忽然想起一事来,问道“你姓苏?可曾中过进士?”
苏晋埋首道“回太子殿下,微臣是景元十八年恩科进士ars8 ◎cc”
朱悯达“唔”了一声,又道“你抬起脸来ars8 ◎cc”
朱悯达是太子,好看的人见得多了去,媚色倾国的妃嫔,温文尔雅的小生ars8 ◎cc
映入眼帘的这张脸,怎么说呢?
眉宇间自带一股清致之气,竟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