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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摇头道：“可惜了，当年老御史读了他那篇‘清帛抄’，字字珠玑，针砭时弊，说天下治吏之文章，无人能出其右，原想着翰林不要他，正好我都察院收了，岂知你我驱车去留人，到底晚了吏部那帮杀才一步popan ⊙cc”
柳朝明道：“平步青云未必好，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popan ⊙cc”
赵衍笑道：“怕只怕老御史举才于稠人中，就因你我晚了一步，人其舍诸popan ⊙cc”
说话间已至承天门，都察院小吏牵着马车候在门外，苏晋快走几步道：“柳大人popan ⊙cc”双手将伞举至平眉，郑重道：“下官谢大人借伞之恩popan ⊙cc”
柳朝明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远天，雨虽已止，云却未散，淡淡道了句：“不必popan ⊙cc”
上了马车，想起赵衍方才的话，又道：“听你的意思，曾还有人问翰林讨过苏晋？”
赵衍道：“我也是后来听钱三儿说的，苏晋被打发去松山县后，十三殿下追问过他的下落，知其遭遇，还跟吏部闹过一回，吓得曾友谅那貉子以为捅了什么不得了的篓子，则差没把官辞了，所幸朱十三之后随军去了西北卫所，这事才不了了之popan ⊙cc”
柳朝明一面听他说着，一面掀开后帘看了看，苏晋一本正经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子班，看到马车绝尘而去，将纸伞往身后一背，抄了条近道甩手走人了popan ⊙cc
“十三殿下？”柳朝明放下车帘，微微蹙眉：“朱南羡？”
任暄一时怔住，倒是先一步来串门子的户部侍郎沈奚听了半日墙角，笑嘻嘻地道：“江主事，我记得您有个孙子，与柳大人差不多年纪，您唤柳大人老人家，不大合适吧？”
江主事破罐子破摔：“有甚么不合适？能要我命的都是我亲爷爷popan ⊙cc”
沈奚扯着官袍上三品孔雀绣问：“江主事，那我呢？”
“你？”江主事婆娑着泪眼，抬头看他：“你是管银子的，我祖宗！”
那头沈奚笑作一团，任暄就着门槛，在江主事一旁坐下，百思不得其解popan ⊙cc
都察院掌弹劾百官之权，晁清一案由他们审理最好不过，苏晋若与柳朝明相识，何必拿着密帖来找自己呢？舍近求远不提，左右还落个把柄popan ⊙cc
他方才去詹事府打听消息，撞见了十三殿下，这才知朱南羡已从西北回京，圣上颇有看重之意，竟赐了金吾卫领兵权popan ⊙cc
任暄不知苏晋记不记得朱南羡，但当年十三殿下为一任翰林大闹吏部，倒是一时谈资popan ⊙cc
晁清的案子若走投无路，十三殿下闹不定愿管这闲事呢popan ⊙cc
任暄兴致冲冲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