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本官就砍了谁!”
至申时时分,东西二城的兵马司终于在朱雀巷汇集samsf◆net
覃照林身后的茶坊应声而开,礼部的江主事上前来跟覃照林行了个大礼,道:“今日多亏覃指挥使庇护,大恩大德,深铭不忘samsf◆net”
覃照林道:“江主事客气了,这正是在下职责所在samsf◆net”
江主事又道:“敢问指挥使,早时可是京师衙门的苏知事来过了?”
覃照林称是samsf◆net
江主事四下望了望,问:“那他现在人呢?”
覃照林叹了一声:“这正是老子……我目下最担心的,苏知事进那朱雀巷里头找人去了,已近两个时辰,还没出来samsf◆net”
江主事惊了一跳:“还没出来?”又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喃喃道:“坏了坏了samsf◆net”
覃照林看他这副样子,简直匪夷所思:“怎么,莫非这苏知事还有甚么来头不成?”
正当时,长街尽头忽闻金角齐鸣,马蹄震天,一众将士官员策马而来,身后还跟着数千兵卫,皆是头戴凤翅盔,身穿锁子甲samsf◆net
竟是金吾卫的装扮samsf◆net
覃照林一时有些搞不清状况,倒是江主事,认清排头二人,登时就拽着覃照林跪下,趴在地上高声行礼:“卑职拜见柳大人,拜见左将军samsf◆net”
柳朝明冷着一张脸,并不言语samsf◆net
左谦抬手将他二人虚虚一扶,也不出声,反是转身号令道:“众将士听令!列阵!”
肃穆的金吾卫方阵蓦地分列两侧,长街尽头再次传来马蹄声samsf◆net
马上之人紫衣翻飞,一双眼如星月,明亮至极samsf◆net至众人跟前,他勒马收鞭,骏马前蹄高抬,扬起一地尘土samsf◆net
左谦单膝跪地,高呼道:“参见十三殿下!”
一时间,众将士得令,齐身跪拜,山呼海啸道:“参见十三殿下!”
朱悯达冷声道:“撞开!”
两名内侍合力朝门撞去,只听“咔擦”一声,门闩像是裂了,两扇门扉分明朝内隙开一道缝,却又“砰”一声合上samsf◆net
朱悯达微眯着双眼,面色十分难看,沉声道:“拿烛灯来samsf◆net”
天光晦暗,云头厚得一层压着一层,为宫前殿洒下一大片阴影,朱悯达借着烛火,看清朱南羡闷声不吭地抵在门扉上的身影samsf◆net
他冷笑一声,当即喝道:“羽林卫!”
“在!”
朱悯达道:“撞门!”
羽林卫的力道非内侍可比拟,四人合力撞过去,朱南羡终于抵挡不住samsf◆net
巨大的冲力让他重心失衡,向前扑倒的同时带翻一旁的案几,妆奁落下,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