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摆手道:“以后我说了不用,你们听命便是家里往后军法治家,莫要善作主张,误了本分”
又打发了商卓等十八亲兵去前院亲卫宅住下,贾蔷顾自往刘老实所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赖升等再不敢多言,目送贾蔷离开后,张财小声问道:“大管家,如今看着,可算没事了?”
赖升目光阴沉,缓缓道:“且再看看,眼下看着,似不当紧了这两日你看着下面,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谁敢办坏了事,老爷我扒了他的皮!”
……
“哎呀!蔷哥儿回来了!”
贾蔷走到前书房后的庭院时,正见春婶儿喜滋滋的在抄手游廊下来回踱步,看到他后,还满脸喜气的招呼起来
随着这一声叫喊,左右厢房也都出来了人
左厢房出来的是铁牛,右厢房出来的是刘大妞抱着小石头
正堂里刘老实也走了出来……
贾蔷忙笑道:“回来晚了,过来看看你们安置妥当了没有,缺甚么一定给管事的说”
又问春婶儿道:“舅母,这冷的天儿,你这会儿子在廊下做甚么?”
春婶儿支支吾吾不知怎么答,刘大妞咯咯笑道:“娘没住过这样的宅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游廊,今儿瞧见了你们府上那位大奶奶,娘觉得她走路怎那样好看,正偷摸着学呢!”
春婶儿闻言恼羞成怒,大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会学她?我走路不知道比她带劲多少!”
刘老实皱眉喝道:“行了,大半夜的嚎甚么嚎,惊扰了旁人歇息,你当这里还是从前那处?”
贾蔷笑道:“没事,这里离后宅远着呢,一重一重院落套过去,声音传不到里面去”
顿了顿又道:“好了,今儿太晚了,就不多说了,有话明儿再说总之就一句话,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在自己家里,怎么自在就怎么过”
又说了两句闲话后,贾蔷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内宅卧房
正准备歇息,却忽然听到幽柔哀怨的一声叹息:
“唉!”
这一声叹息,唬的贾蔷全身白毛汗都出来了
他厉声朝里间喝道:“谁?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叔叔,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了么?”
就见秦可卿一身白衣轻裳,连灯也未点,就那样从里间飘了出来
贾蔷不得不承认,即便真的是女鬼,这或许也是他能见到最好看的女鬼……
“嫂嫂怎在此?”
漂亮归漂亮,半夜出现小叔子房间,就实在不像话了
秦可卿苦涩一叹,一颦一笑皆是情的脸上,一双剪水长眸中蕴着无尽忧伤,令人望之心碎怜惜,她看着贾蔷声音幽柔道:“叔叔非我不知妇德,行此无礼下贱之举,只是,今日得信,爹爹重病,弟秦钟也病的厉害,家里派人送信来,想要……想要求些药钱奴家……梯己银子,都在东路院,不敢去取如今,婆婆视我如仇寇,管事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