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李婧道:“如今正是夜寒的时候,姑娘还是早点回去避雨取暖罢虽年轻,可伤了宫寒不是闹着顽的往后,总还要生个小帮主呢”
李婧闻言,俏脸一红,也感到身上寒气越来越重,她吸了口气后,随祁嬷嬷转身离去
……
翌日清晨
贾蔷拥着香软的香菱酣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晴雯最先起来,只穿着身中衣,蓬松着头,气鼓鼓的骂道:“谁啊?一大清早的……啊呀!”
刚一开门,就惊呼一声
李婧冷冷的看她一眼后,身上衣裳还湿着,脚上也满是泥,几步走到了里间
晴雯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
她急忙进去,却看到贾蔷将李婧紧紧抱住,对她和慌张起来的香菱道:“去准备热水、沐桶,给小婧沐浴再让厨子准备姜汤和早饭,等小婧洗完后送来”
说罢,不由分说的将李婧按在床榻上,亲自给她去了鞋袜,盖好锦被,沉声道:“你好好在家休息就是,其余的事,我来处置……这是命令,不许动!”见李婧挣扎着要起身,贾蔷喝道
安置好李婧后,贾蔷自己三两下穿好衣裳,便大步出门了
……
“驾!”
“驾驾!!”
数十骑亲兵护卫着贾蔷,从宁国府角门跨门而出,一路上呼啸连连,斥喊行人避让,径直出了西城永盛门,往十五里外庄子打马而去
半个时辰后,贾蔷看着遍地狼藉的庄子,看着亲兵们抬出的一具具烧成焦炭的尸体,脸色阴沉之极
周围亲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等到将尸体抬出来完后许久,贾蔷方淡淡道:“都厚葬了”
说罢,再不肯发一言,拨转马身,不等亲兵,猛然一抽马鞭,座下马便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见此,商卓等人大惊,匆忙上马,打马追了上去
……
大明宫,养心殿
右暖阁内,隆安帝挑了挑眉尖,看着殿内跪着大红蟒衣内监,道:“如此说来,贾蔷手下的人,都死光了?”
御案边侍立着的戴权抢先笑道:“主子,应该没死光,先前奴婢手下的人刚上报上来,说贾蔷那位江湖小妾,就是金沙帮的那位,哭着进了宁国府温重九说的三百多人,应该不是全部”
底下名唤温重九的大太监先不露声色的看了眼戴权后,道:“主子,即便没死光,也至少死了八成以上,损失惨重宁侯一大早已经去看过了,看起来很是伤心,连庄子都不敢进,就一个人打马跑了”
隆安帝“唔”了声,不是很关心的样子,问道:“去哪了?布政坊?”
温重九忙道:“主子英明,正是,奴婢得了信儿进宫时,还没出来呢”
隆安帝闻言,便不再理会,有林如海看着,贾蔷就不会在头脑不清时,做出冲动的事来
他现在关心的是:“那四拨人手,果真是老九、老十一、老十四,和漕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