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绩,也不是为了让自己更优秀的“锻炼身体”了
或者说花这么多精力,去做一件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的事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上江淮
薄渐转到二楼,在楼梯的扶手拐角上看见了坐在上面的江淮
甫一会面,江淮吹了声口哨,一推金属扶手,向后飞速滑了下去
为什么要跟呢?
薄渐想
可能是因为追逐是人的本能
薄渐一撑,翻上扶手滑了下去
轻微的失重感轻微的失控感恰到好处
江淮转过弯,直滑下一楼尚未滑到扶手末端,他便撑跳了下去,借着惯性冲出楼门,沿门侧的大理石斜坡侧身下滑
他微微扭头,瞥了眼身后的薄渐
短暂不过零点几秒的对视
江淮转回头斜坡及底,他跃了出去,膝盖下弯,鞋底踩在了斜坡底的金属矮围栏顶上没有停顿,第二次前跃,江淮双手拉住了两三米外的铁网门上沿
铁网门有两米多高,隔开了教学楼和废弃的足球场
薄渐走出教学楼门时,恰看见江淮背对着他,整个人侧跃起,双臂撑过高高的铁网门
铁网门微微颤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江淮衬衫后襟翻扬起全身着力点仿佛仅仅支撑在单薄的小臂上
有那么一瞬间
江淮像是真的会飞
江淮没有落在地上,他手臂撑起,腰腿前跃,细微的“铛”一声,他踩在了铁网门另一边的围栏的细金属杆上
一米多高的旧围栏,漆着黑漆,露出锈红的内里江淮鞋底碾住生锈的栏杆,栏杆摇摇晃晃,像接住了一只飞鸟
江淮停在这里,他转过身,身后是老旧的足球场
他高高地站在栏杆上,望着薄渐,哂笑道:“第九套广播体操第二节,扩胸运动要做么?”
从扶手上着地,薄渐就慢慢放缓了步子他不疾不徐地走出楼门,走下楼梯,走过围栏,到这一扇两三米高的铁网门前
他扭开生锈的锁,推开了门:“有门为什么不走”
江淮:“……”
江淮低着头,看着薄渐推门进来薄渐停在他身边,脱下校服外套,低头拂了拂上面肉眼看不见的灰尘
“嫌脏你还跟过来干什么?”江淮问
江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事实上不是太爽
江淮没想到薄渐能跟得上来他跟薄渐没什么好比的,薄渐不玩这个,没接触过,就一彻头彻尾的生手,他玩这个都玩了七八年了但他居然他妈的没有把一个生手给甩掉
江淮以为前五分钟就能把薄渐甩掉到时候这位好学生找不到人,自己就回学校了也省得在这儿烦他
但薄渐跟下来了
江淮觉得可能是他有一定放水的缘故
薄渐整理好校服,重新穿上,把拉链拉到适宜的高度他神情斯文,说的话便好像像那么回事似的:“怕你出事,没人给你报警”
江淮:“……”
“前后桌的基本情谊,”薄渐低眼,把拉链头也严格地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