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脸色却不太好
薄渐轻轻叹了口气
木头,他想不肯说喜欢他……就算是假的,待会儿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的,先乖乖地说一句喜欢他,也好啊
但薄渐想,如果江淮就这么乖乖地说了,江淮就不是木头了
他垂眼望着江淮,江淮表情十分不友善,但从他偶尔飘忽不定的眼神中,可以大致猜出江淮早已经魂游天外,不知道想到哪去了
薄渐很想狠狠咬江淮一口,好把江淮的注意力都咬回到自己身上来
“江淮”他叫
江淮猛地回神:“嗯?”
“……”
薄渐静了几秒,他低眼望着江淮,轻声细语道:“如果你是害怕临时标记期期间你对我的反应太强……你可以先试试适应我”
江淮没听懂,皱眉:“你说什么?”
薄渐压下头来,眼对眼地盯着江淮,江淮头往后一仰,后脑勺“嘭”的磕在门板上,但江淮动也没动在江淮出声前,薄渐贴在江淮耳边:“适应我的信息素”
薄渐每一下呼吸都洒在江淮耳廓上
心脏有一秒跳空江淮推在薄渐肩膀上:“不是,你先……”
“如果我的信息素让你不舒服,”薄渐说,“适应它,你就不会不舒服了”他说的每一个字,用正经、文雅的语气说出的每一个字,在江淮耳朵里都如同赤-裸裸,过分的引诱:“习惯了就好了江淮,你别怕”
“先抱住我试试”最后薄渐说
江淮猛地哑然无语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胸腔心脏的搏动
薄渐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像江淮臆想中的幻听:“江淮,抱我”
江淮后背抵在门板上,手心浸满了汗他眼皮细微的有些发抖,闭上了眼薄渐体温比他高,轻轻环过他的腰,下巴在他颈窝慢慢摩挲了几下
江淮手背绷紧,手指捏着薄渐的冲锋衣后襟
冷冽的草木叶气味泛上来,细细密密地把江淮拢了进去但冷是虚假的冷,皮是冷的,皮下的血肉却都滚烫,冲得人头脑昏聩
薄渐抱着江淮他想要更多,嘴唇似有似无地刮蹭过江淮的脖颈,他轻声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江淮前所未有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压抑在胸腔里
信息素愈来愈浓重,慢慢显露出虚假表象下,Alpha无一例外的强侵占性
薄渐收紧了江淮的腰十一月份,江淮就套了件单卫衣,薄渐曲起的指节隔了卫衣布料,慢慢顺着江淮的脊索向上抵
江淮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感觉到颈窝被什么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舔了舔江淮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断了
细细的亲吻旋踵落到肩颈上,薄渐低着头,手心也慢慢渗出层薄汗,他吮吻过江淮的喉结木头乖乖的,靠在门板上,又呆呆的,眼皮发抖,被他的信息素沾满了,睁眼盯着薄渐,眼梢晕红,什么也没有说
江淮的脑子像是块被信息素烧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