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眉头不由轻皱
清沅真人抿嘴轻笑:“你呀,就是心思重只不过是师兄派门下二弟子送了几枝荷花过来,为师甚是喜欢,插个花儿,你也想东想西,满脑子跑马”
沐晚笑了笑,吐出一口浊气
清沅真人眼波一转,笑道:“罢了,为师不问你”她挑眉,看向香香,“香香,你来说说”
香香眨巴眨巴眼睛,说道:“真人,香香以为这是‘映日荷花’‘清水芙蓉’的话,如果换成是白莲,就更应景了这盆花呢,如果放到窗前,映着白生生的窗纸,亮亮堂堂的,那才叫一个精神”
清沅真人闻言,抚掌大赞:“妙极就叫‘映日荷花’”说着,她袍袖轻挥,果真将这瓶花摆到了窗前的高几上
红花绿叶配白窗纸,真的亮堂,很显精气神儿
清沅真人又欣赏了一会儿,满意的收回目光:“小晚,边界那边情况如何?”
沐晚据实以对,不加任何主观评议
清沅真人点头:“上次你回来说,离开时,黑夜炸毁了他们的总坛库房为师将这一情况禀报了宗门老祖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决计围而不攻”
言下之意,这场战事不会太久
沐晚也是这么估计的她点点头,说了一些营区里的趣闻,主要有两桩:一是,散修偷营,二是齐雅云发难
对于前者,清沅真人不屑的轻笑:“可见,邪修们也是急眼了”
听了后者,她冷哼:“这个齐雅云,在外门混了十年,熬不住,甘为某位长老的侍妾,得以混入内门后来,那位长老殒落那时,她已经筑基,所以才成为内门弟子她闭关十年,自以为当年的事都过去了,装成新晋弟子,到处投师须不知,尊长们心里门清呢哪会收一个玩意儿为徒?”
沐晚听了,被雷得不轻不过,齐雅云的那副作派,还真和前世,爹爹后院里的侍妾们有几分相象怪不得她当时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剑道峰的女弟子们大多英姿飒爽,极少有人搔首弄姿,做柔弱之举
不想,清沅真人接着又抛出一记强雷:“齐雅云倒是有几分姿色,又颇有手段,在一干男弟子群里左右逢源,日子混得还不错随着修为渐高,她挑选男弟子的眼光也越来越高三十多年前,居然打起云天的主意,频频与云天各种‘偶遇’云天不厌其烦,当众警告她,要她自重她丢了个大脸第二天就闭关六年后,等新一批内门弟子们进来,才出来行走”说到这里,她轻哼,“没想到,她居然还记上仇了!跟只疯狗一样的咬上了你”
沐晚抚额:“我还觉得莫明其妙呢原来是这么一个缘故不过,这次,她被戒律师院带走,服完罚之后,恐怕不是闭关几年就能揭过去了”
清沅真人哼道:“这样的人不提也罢”这话的意思是此事到此为止,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她不想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