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却象是去看笑话的一样如果不是他拦着,还不知道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殊不知,在沐仙子的眼里,他刘真才是个笑话
唉,自从来了主帐,刘真变了许多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护尉,算得了什么!底下的人唤他几句“大人”,他就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尊者了愚蠢之极!照这样下去,只怕迟早会拖累到我
想到这里,汪东打定了主意:以后远着点儿这个蠢货
而此刻,刘真见汪东居然一声不吭,也甚是不满:两百多年的兄弟,汪东居然在一个下官面前横我!踩着兄弟的脸面,去讨好一个外人,私底下,连句带歉意的话也没有这算哪门子的兄弟!并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也就是我脾气好,不和他一般见识还有,这人明面上嘻嘻哈哈,看似豪爽,实则却是个整日里怕东怕西的懦夫跟他混,能有什么前途?唉,罢了,罢了!
很快,沐晚收拾妥当一刻也不想在这里逗留,她直接出营
不想,在铁板吊桥边,她碰到了军需处的程军需
隔着老远,程军需便向她抱拳打招呼:“沐大人也要出营?”
沐晚抱拳回礼:“我的委任状下来了,要赴任去”
入职大比的头名被打发到那样一个破地方,担任从七品的护军之职这事,早就在营区里传遍了而程军需素来消息灵通,不可能不知道说起来,这次,他与别人竞职失败,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失意的,不想,还有人比自己更惨收到这道消息后,积压在心头的郁气立时少了一大半儿
不过,今天,他并不是来和这位比惨的
他飞快的瞥了一眼中营方向,压低声问道:“沐大人,得了委任状之后,没有去拜见将军大人吗?”
沐晚轻拍脑袋,故意懊恼的答道:“哎呀!听说那边形势吃紧,我心里着急,光顾着收拾行囊,忘了这茬以后再说”好吧,她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要搭理那个雁过拔毛的恶心家伙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天真?程军需不易察觉的抽了抽嘴角,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这样的话,也许破虏界那边的伤药一时间很难批下来”
沐晚微愣苛刻伤药?那家伙绝对做得出来哦
程军需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将军大人最好脸面我们一般都是得了委任状,头一桩事,就是去答谢将军大人……”
言下之意,现在再去拜见,已是黄花菜都凉了
这时,铁板吊板已然放了下来
程军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下官正好也要出营沐大人,先请”
“程大人,请”沐晚叹了一口气
很快,两人过了桥,来到对岸沐晚正要向程军需道别,不想,后者神秘兮兮的轻声说道:“沐大人想要伤药的话,春雨巷有货……”话音未落,他飞快的抱了一拳,转身离去
原来,这家伙是来卖药的!
沐晚垂眸,掩去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