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骗骗小孩子还成,怎么好意思在秦叔叔面前现眼?”
南帝不置可否,直接问道:“说吧,今天是什么风把贤侄给吹来了?”
“就知道秦叔叔是个痛快人!”天帝府少君抚掌笑道,“小侄刚出关,非常想念秦叔叔,所以,特意过来探望一……”
南帝冷哼,直接打断道:“说人话!”
天帝府少君气得脸色通红深吸一口气,他敛了笑,咬牙切齿的说道:“叫沐晚那个贱人过来!小侄有话要问她!”
南帝望着他,眸底一片冰冷:“贤侄终日里无所事事,想去哪里,提脚就能过去破虏将军可不同她驻守仙、魔边界,哪有那闲工夫陪贤侄聊天!”
天帝府少君再也忍不住,怒道:“哼,老东西!不要给脸不要……”
“放肆!”南帝扬起右手,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啪!”
“砰!”
天帝府少君只知道眼前一花,然后,他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满眼的星光灿烂身上更是跟散了架似的
他趴在那里,呆若木鸡
南帝妃“啊”的尖叫尖厉的声音象小刀子刮过铁皮桶子一样
“闭嘴!”南帝厌恶的喝斥道
南帝妃立刻象被掐住了嗓子一样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比上好的雪绢还要白先前的得意一扫而光因为极度的惶恐,她那精致的妆容完全扭曲了,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南帝连个眼风都没有给她,只是静静的看向仍然趴在何婕娘脚边的天帝府少君
何姨娘惊悚的瞪大眼睛,簌簌发抖,宛若寒风中的残叶
“你,你没有中毒?”拜南帝妃的那一嗓子所赐,天帝府少君已然回神了只是刚才他先是挨了一记耳光,然后又撞在廊柱上,再狠狠的摔在地上,骨头架子都象被拆了一次似的一时半会的,他真爬不起来
好吧,爬不爬起来的,此时此刻真不是重点
天帝府少君此时百思不得其解:死老头明明是先喝了酒,然后又吃了肉丸子
酒里下了金盏欢,肉丸子里掺了幽思这两味丹药化开后都是无色无味每一样单独吃,都是没有问题的然而,两样混在一起,其实就是禁元丹啊
禁元丹是他们天帝府的三大秘药之一,只有父君和他知道――研配出禁元丹丹方的林供奉都被父君送去魔界,抽魂剥魄,被炼制成了一具仙级傀儡据那边的消息,前些年,那傀儡去下界做任务,可能是碰到了硬点子,折在下界了
所以,他发誓,死老头绝不可能知道禁元丹的存在
何姨娘也是父君老早就埋在南帝府的一枚暗子她从未做过任务,这是她头次出手
刚刚他看得很清楚,死老头甚是享受,明明是没有设防……死老头怎么可能跟没事人儿一样?他不是应该全身的元力被封死,周身麻软无力,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吗?
“除了下药,打黑棍,你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