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杨过的女儿,当初在襄阳也见过不少的形形色色的江湖人,但问题是那时年纪太小,记不住太多的东西这个时候再度看见四大恶人,对她来说颇为奇葩尤其是这还是第二次见到对方几人了“……”
卫贞贞听着小丫头的话,脸鼓的像包子,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去说的表情,这小丫头一直认为她比自己还大来着一边被围观的当事人之一的岳老三终于忍不住,就要虎着脸上前吓唬吓唬这两个小丫头,只是他的这份动作还没来得及施展,不过是刚刚踏出了一步,便听那白衣女童,冷冷的盯着自己,清脆的童音颇为冰冷,但在说话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发生了隐隐的变化,似乎变得成熟了一些“莽汉,本座杀你,不需要第二招!”
一句话,一道目光不由的让岳老三吓出了一身冷汗段延庆更是目光一凝“记住!”
“段延庆!”
卫贞贞背负着一只小手放在腰间,一只小手伸出那有些肉呼呼的手指指着段延庆说道:“你要为你的后人考虑,否则以他现在的处世态度,我们有必要回收属于我们的东西!”
“记得,在公子的下面,就莫要有小心思!”
毕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宫主,卫贞贞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太懂的侍女了,也不需要处理一件事情的时候还需要问旁人的意见,眼下的她已经有自己的主见了“公子!”
“不是你们能够测度的!”
“只需要保持安静就好!”
训斥完后,卫贞贞回过头,这便将小丫头拉过去,朝阿朱的方向走去独留下岳老三一脸的委屈和莫名其妙,还有段延庆那越发凝重的眼神一个时辰后岳缘与段正淳夫妇的谈论妥当,而接下来便是阮星竹、段正淳与阿朱亲人之间的交流了自然,阿朱也知道当初傻乎乎的跑到听香水榭的段誉乃是自己的兄长角落里“阿朱,你还是跟着他走?”
段正淳没有去望,只是用一种忌惮的语气询问道旁边阮星竹的眼中也是期待阿朱留下来的意思看着父母那表情那语气,明显看岳缘不像是正道人士的模样,阿朱玉手束拢在袖子里,使劲的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里那如针扎一般的疼痛,阿朱这才喃喃道:“爹!娘!”
“你们知道吗?”
“在前段时间我认识的岳缘,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阿朱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她还记得当初带着小丫头与岳缘一同前往天山的路上的日子,那路上她可是听着岳缘讲了许多的故事比如,讲了一个号称为国为民的大侠,说其行为亦只有当今的武林中的乔峰能够媲美那样的英雄好汉,让他极为敬佩只是让人失笑的是小丫头还拍着胸脯说那故事中的主角是她的爷爷,这自然是被阿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