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一片的沿着一种莫名的轨迹在她的掌心下方旋转起来见状,高渐离面色猛的一变扭头望去“原来如此”
在高渐离的目光中,刚刚在穿过树林的时候,他的白色衣袍上不知何时沾上了几片绿色的树叶衣袍一抖,这沾在上面的树叶顿时被震成了碎末,消失不见但这又如何?
在高渐离的眼中,眼前这个出自阴阳家的紫衣少女是无法阻止自己的嘴角一翘,一笑,高渐离抬起头,握住剑鞘的左手大拇指轻轻在剑鄂上一推,在锵的一声中,水寒剑缓缓的出鞘了风雪中,气温再降,酷冷似冰另外一方“该死!”
前方有着一处土坑,这是刚刚被气劲所击造成的盗跖一头冷汗的望着眼前这个一身妖娆,凹凸有致,正用血色的右手轻拂着额前那缕黑色秀发的妖媚女子,心头如同漠北的草地一般跑过了千万匹马,被践踏的一塌糊涂这让人怎么玩?
抬头扫了扫那风雪遍布的天空,盗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情彻底糟透了,这事情完全是朝让人摸不着的方向奔驰而去在蓟都城落后一步,结果差点没有逃出来,入秋季节突然下雪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在路途中遇见了墨家巨子的印记,却没有想到又在这里一头撞上了阴阳家的人盗跖在这一刻只想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人的运气怎么能差到这个地步?
抬头扫了一眼那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雪花,盗跖在心里分析到这雪下得有些怪异这是身为大盗以来,他个人的直觉这莫名而下的雪花看起来很美,可总有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感觉就好像在其中站久了不会变成雪人,而是会变成血人不过这个念头很快便被盗跖压下,他现在这一刻最大的压力还是在面前这个妖媚冷酷的女子身上,那一双血色双手怎么看怎么觉得被这双手摸在身上只怕不会让男人享受该怎么逃开了?
一手压地,盗跖整个人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个女人,一言不发……
白雪没地很快,地面上已经是铺满了薄薄的一层雪女的身形仍然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手玉箫负背,一手叶剑微扬冷风中,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身上同样是被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雪,使得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白,配着那一头正在风中飘飞的银发,更是美得惊人“……”
目光悠悠,岳缘手中叶剑剑锋指地,安静的看了眼前的女子半晌后,这才扭头,望向了自己的身上雪花近身但在三寸之外的地方便好似遭受到了刚出炉的铁,发出嗤嗤的声响,便凌空化作了水汽,蒸腾开来这种奇诡的情况,就好像岳缘眼下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被人放在了漫天大雪下远远的望去,岳缘整个人被一团白色的水汽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