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死,也要和爹爹待在一块儿,爹爹英雄一世,女儿也绝不会丢爹爹的脸”
李庭芝见她如此懂道理,心下更是怜惜,一时之间,老泪纵横,亲情压过脑中魔障,抱紧阿秀,说道:“听爹爹的话,若是不走,下场比死更凄惨”
阿秀问道:“不信,还有什么能比死更凄惨?”
李庭芝登时语塞,嘴唇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此时,苍鹰说道:“阿秀姑娘,来告诉,世间有何事比死更惨”
蹲在阿秀身边,双目凝视她娇嫩脸颊,声音无情,目光冷漠,说道:“若是身边至亲至爱之人,一个个惨死于敌人之手,而眼睁睁的看着,任如何哭喊,却只能目睹们断头开膛,说这景象惨不惨?”
阿秀尖叫起来,李庭芝勃然大怒,吼道:“胡说些什么!”
苍鹰不答,继续说道:“又或者,身边所有亲友,突然变得青面獠牙,想要吃的肉,喝的血,将折磨半死之后,们自相残杀,边杀边笑,说这景象,与死相比,孰优孰劣?”
阿秀捂住耳朵,喊道:“别说啦!”
李庭芝身子发颤,知道苍鹰说的正是此时扬州城的内忧外患,句句属实,无法反驳
苍鹰又道:“又或者,蒙古鞑子打进城来,将姐姐和抓起来,关在黑漆漆的地方,把爹爹的头颅放在们眼前,给们欣赏等们长大之后,派最丑最恶心的男人当们的丈夫,让们为们生孩子,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与死相比,觉得如何?”
阿秀泪眼朦胧,泣不成声
苍鹰哈哈大笑,但在黑布之后,瞧不清的神情,握住她的手,说道:“并非说谎话骗,再过不久,这些事都会发生,即便如此,还想留下,陪爹爹吗?”
阿秀擦干眼泪,大声道:“还是留下来!”
苍鹰问道:“不怕吗?”
阿秀喊道:“怕,怕得要命!但这满城之人,决不能只有一人得救!”
苍鹰见阿秀神色坚定,身子发颤,但绝非冲动之言,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话dddi♀一阵抖动,呼吸急促,朝后退开一步dddi♀喃喃说道:“又一个,又一个!哈哈哈,真是乱世出英雄单凭这句话,凭什么不能独活?”
在阿秀身后轻轻拍打,一股雄浑内力涌入她体内,刹那间冲开了她周身隐秘穴道,阿秀脑中一沉,昏倒在苍鹰怀里
苍鹰将她交给李庭芝,说道:“将军,苍鹰若能从扬州城活下来,此生定要追随阿秀小姐,守护她一生平安”
李庭芝点点头,并未将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叹道:“如此多谢了”对两位心腹嘱咐一阵,告知们一条羊肠密道,或许能绕过鞑子包围,逃往塞外两人躬身领命,抱着阿秀,纵马远行
苍鹰猛然恢复清醒,一拍脑袋,喊道:“大人,巍山师兄说,一会儿还要送云和妹妹来呢”
李庭芝摇摇头,垂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