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竟在眨眼间将利刃全数躲开,这些利刃铺天盖地,竟连他的衣角都没有刺破
他落在远处,默然望着冲莫,冲莫脸色惨白,眼神凶残,死死瞪着迫雨,颤声道:“怎...怎会如此?我这斩石盾....”
迫雨说道:“还有一招”
冲莫深吸一口气,将盾牌拽了回来,身子摇摇晃晃,似乎意志消沉,蓦然间,他咬紧牙关,朝谷霞冲了过去,捏紧盾牌握柄,将盾牌锋锐边缘斩向谷霞喉咙
迫雨身形一晃,霎时已然追到冲莫身后,冲莫早已料到,嘿地一声,从怀里摸出匕首,刺往迫雨胸口迫雨伸出两根手指,将匕首夹住,内力运转,登时将那匕首冻裂,冲莫啊地一声,知道诡计败露,一抱脑袋,朝旁一跃,落在悬崖边上,露出惊恐眼神,颤抖的望着迫雨
迫雨闭上眼睛,将那匕首扔到一旁,说道:“十招已过,你...的招式打法,很像我昔日一位旧识”
九婴朝苍鹰望来,轻声笑道:“这少年的无赖劲头与你极像,也是这般不顾脸面,胡搅蛮缠”
苍鹰说道:“这又有什么无赖了?到的战场上,你若顾及脸面,就保不住脑袋啦这少年的手段没错,就是迫雨功夫太高”
冲莫呼呼喘气,露出无辜笑容,说道:“迫雨大哥,你神功无敌,我服输啦,我敌不过你,既然你觉得我像你的旧识,那咱俩不如就此罢斗,交个朋友如何?”
迫雨叹了口气,说道:“不可能”
冲莫身子一抖,忙问:“为何不可能?”
忽然间,迫雨身形闪过,来到冲莫背后,脚跟已伸出山崖,他在冲莫天灵盖上一拍,登时击碎了冲莫的脑骨,寒气侵蚀入体,冻裂了冲莫浑身脏器冲莫身上缓缓冒出白雾,覆着一层白霜,瞪大眼睛,站立而死
九婴心想:“他这寒冰掌,与我的功夫截然不同,我的掌力不过令人行动迟缓,肢体麻痹而他的功夫,动辄伤人脏器,取人性命与他相比,我的寒冰内力,真如小儿玩具一般,他才不到二十岁年纪,怎能练成这般惊人功夫?将来若有机缘,定要好好问问苍鹰,此人若能为我所用,足以扭转乾坤,平定天下,得他相助,驱逐鞑子之事,指望大增”
神女见迫雨如此神功,心中大喜,对冲莫之死全不关心她站了起来,笑道:“迫雨公子,为何不可能?你还没回答这倒霉孩子的话呢”
迫雨说道:“那人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凡是见到与他相似之人,若与我为敌,我下手不会留情”
苍鹰一听,不由得生出忧虑,暗骂道:“你这混球,怎地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照你这么说,要是你下次见到老子动手时耍诈,是不是也要将老子宰了?老子与你无冤无仇....”转念一想,自己和他,无论如何算不上“无冤无仇”,他要找自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