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地融为一体了
归燕然定了定神跑到莫忧身边,探他鼻息、试他脉搏,虽然微弱,但并无大碍他心中一喜将莫忧扛在背上,再找苏芝环尸首时,却见面前地上,不知何时裂开一个大洞,洞穴难知深浅黑如浓墨,连他夜眼也无法看透
他心知苏芝环已死,伤痛得无以复加,心下茫然至极正悼念时,却见远处觉远缓缓站了起来,归燕然惊骇异常,急忙浑身运力,双手前挡后拦,仓促迎敌
觉远并未上前,而是走到飞蝇身前过了片刻,飞蝇也站了起来两人毫不相让,对视片刻,忽然齐声怒骂,一人踢出飞腿,一人扇出嘴巴,各自挨招,在地上打了个滚,又上前厮打乱咬,真是:招式粗鄙如野狗神态凶恶如无赖,嘴里脏话如污水,跌跌撞撞滚滚翻什么掌风剑气,哪管招式套路只是一场好厮打,各自舒畅才是真
归燕然愣愣瞧着,心想:“就算他们两人这般乱打乱斗,我也绝不是对手”想起张君宝所说觉远往事,与眼前场景印证,只觉心神恍惚但惊恐全消,反而倍感放心
觉远扯住飞蝇头发,飞蝇咬住觉远手臂,觉远痛的嘶嘶乱嚷,骂道:“恶鬼!你砍得我好狠!”飞蝇最终嘟囔道:“妖僧!你打断我浑身骨头!”觉远哈哈大笑,说道:“你到底不是我的对手,被我先揍趴下,又是我先站起来!”飞蝇怒道:“老子最恨你这道貌岸然的和尚,一见着你,功力大打折扣,哪里还能使出全力?”
觉远将飞蝇当头摔过,砸在地上,飞蝇痛的张开嘴,又一拳正中觉远鼻梁,这般打闹,当真半点伤不了两人,但两人心中痛快,确实难以言喻
觉远见飞蝇还要冲上打斗,挥了挥手,喝道:“打得够了,打得够了,老衲心愿已了,不想再陪你这疯子玩闹”
飞蝇立时停步,挺腰站直,明白他言中之意,深深呼吸,问道:“你有法子彻底圆寂么?”
觉远点头道:“老衲自为僧以来,生平从不杀一人,但一时慈悲而疯,遇上魔障,被灵花蛊惑,犯下滔天大罪,这九年来,手上沾染了数十万人的鲜血,这等罪孽,乃是命中劫数,是佛祖让我看破皮囊,助我再入六道轮回老衲方才与你一场恶斗,酣畅淋漓,心中再无半点遗憾,正是上路的好时辰”
飞蝇问道:“以你的功力,怎会被那灵花**?”
觉远朝莫忧那儿望了一眼,垂首道:“二十年前,我预感这千古奇花有苏醒迹象,于是千里迢迢,来到岛上深入那母灵花之巢穴,她透过心思,传话如我脑中,向我求饶,述说心中愿望老衲不想杀她,也不想放她为恶,于是便守在岛上,与她朝夕相处,我念我的佛,她诉她的苦”
飞蝇笑道:“达摩,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心情,若换做是我,要么赶早走人,要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