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沐春风
归燕然发觉安曼侧卧在石床上,身上几处衣衫被撕开,插着许多粗粗的金针,金针内空,连着几根管子,将她体内鲜血一丝丝抽出,注入一个小碗里头biqupp♜父亲凝神注视碗中容量,忽然眉头舒展,快手将管子拔除,又取出一个小药瓶,手掌在瓶底一托,瓶中药液化作几道细细的水流,凌空飞过,灌入金针之中,随之注入安曼体内
李若兰瞧出此人内力精巧微妙,心想:“这周行天武功好生奇妙,不过与剑芒相比,可就远远不及了”
归燕然手心全是冷汗,心想:“以往就是这么对的,如今又对这姑娘....对妹妹这么做,...也想让她练玄夜伏魔功?难道想让她变得与万里遥一样?”这么一想,霎时悚惧,便想冲出去喝止
此时,父亲露出痛惜神色,擦去额上汗水,轻手轻脚的拔去金针,小心翼翼的替安曼包扎伤口,喂她喝了几口水,推宫过血,安曼脑袋翻过,睁开一双大眼睛,见到此人,低声尖叫,一掌向拍出但那人轻轻一捏她手腕,安曼顿时疲软下来biqupp♜神情慈祥,柔声道:“安曼,别怕,是的亲生父亲,叫周行天,这些年来,一直以为已经死了,想不到竟然到了中原”
安曼服了周行天的药,神智颇为清醒,顷刻间明白过来,怒道:“胡说八道!凭什么说是爹爹?从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见过,听说已经死在蒙古人手上了”
周行天泪水涔涔,惨然说道:“这也怪不得,二十年多前,....时时东奔西走,日行数千里,远赴西域荒漠,走遍天涯海角,们兄妹两人,都疏于照看biqupp♜哥哥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唉....”情绪激荡,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情真意切,谁都看得出来
安曼大声道:“这招摇撞骗的恶人,妖怪!先变成‘苍鹰’师父的模样,将擒住,又编这些鬼话来糊弄本姑娘”
周行天道:“妈妈叫达兰呼玛,是在卡班拜部族中长大成人的,自幼天赋秉异,能聚集真气,哈萨克人视做招魂巫女,对么?”平复思绪,言辞清晰,渐渐变得有条理起来,将安曼母亲达兰呼玛平时诸般细节一一道出,又讲起她留给安曼的许多遗物,也是如数家珍,丝毫不差
安曼暗暗悲戚,泣不成声,心里已然信了,但仍恨无情无义,说道:“没有这样的父亲,孤苦伶仃在村子里过活,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周行天跳了起来,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登时半张脸肿胀起来,嘴角淌下鲜血,头发散乱,神情凄苦,说道:“是不对,是愚不可及,当时那拉姆骗说已经死了,居然信以为真,后来为了照看哥哥....”
安曼本是善良豁达的性子,见如此,登时原谅了大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