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心醉神迷,可却遥不可及,忍不住想要发火
李听雨浑然不觉,率众与李麟洪分别之后沿山路绕了一圈,找到十几匹马,想来是那些江湖豪客留下的也顾不得分辨归属,众人纷纷骑了,纵辔飞奔,往九江镇方向赶去
众人回到染林堂天色已晚,胧月照檐,李丹上前道:“堂主,陶蛇先生、赵风先生已经到了”李听雨大喜道:“玄秦兄弟也已经回来了,咱们大伙儿难得齐聚一堂,明晚大伙儿在金壶院碰面,好好吃上一顿团圆酒”但眼下确实累了,每人发了百贯银券,众人谢过,便各自散去
苍鹰本担心此行惹出惨祸,见江龙帮众人平安无事,心下颇为欢愉,虽然死了不少江湖豪客,但也毫不挂怀,又领了大笔赏钱,高兴起来,便想拉归燕然去酒楼喝酒,谁知李若兰挡住去路,皱眉说道:“鹏远大哥,又想带师父去那种地方?”
苍鹰笑道:“这周围除了花仙居,哪里找得到喝酒的地方?况且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兄弟两人一身正气,哪怕万花入怀,也是不为所动的”
李若兰怒道:“不许带坏师父!”一把拉住归燕然的手,说道:“师父,徒儿对易筋经中尚有许多不解之处,正要向师父请教!咱们正事要紧,莫要偷懒,糊弄度日!”她拜归燕然为师之事,九江堂上下皆有所耳闻,但归燕然人缘颇好,众人知极为规矩,而李若兰显然对有意,故而也不多言李听雨素知爱女脾气,也不知归燕然功夫如何,只道她情窦初开,看上了归燕然,心想两人倒也般配,自也听之任之
归燕然不敢反抗,又见李若兰说的煞有其事,只得说道:“既然如此,大哥,独自一人去喝酒吧”
苍鹰怒道:“燕然,重色轻友,不讲义气!若兰,强横霸道,色.欲熏心!们两人,当真没羞没臊,心急如猴,老子一生英雄,想不到连喝酒都找不到人作伴!”一扭头,正好见到雪冰寒朝屋外走去,踏上一步,将雪冰寒逮住,夹在腋下,喊道:“抢义弟练功,捉姐妹喝酒,公平买卖,互不亏欠!”说罢不顾雪冰寒大吵大嚷,抓着她狂奔而去
李若兰见疯疯癫癫,莫名其妙,胡言乱语,羞得满脸通红,又想:“鹏远大哥看似不正经,却也是正派人,而雪妹妹容貌....嗯...容貌平平,也不会生出什么事来”当下扯住归燕然,往后院习武场走去,算是以牙还牙,从苍鹰手中扳回一城了
苍鹰将雪冰寒举在头顶,吭哧吭哧喘气,从街上飞奔而过众人见一个虬髯大汉,头举一位丑陋道姑,大步流星的穿街奔走,无不啧啧称奇,互问情由
雪冰寒笑骂道:“鹏远大哥,正巧要找人喝酒,放下来,带过去咱们这般胡闹,没地惹人闲话”
苍鹰喜道:“怎么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