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大气,说的没边了雪道长她一小小丫头,半生漂泊,生活是有些潦倒的她确有渊博学识,连老夫都甘拜下风,但若说她想要悟道,那可真有些荒谬了”
苍鹰见雪冰寒默然不语,说道:“或许雪道长自己仍未知道,但鹏远何等眼光?与她相处久了,便心中有数她因心中有了信念,故而行事坚毅,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辱不能折,财不能动,情则不乱,欲却止休此乃她处事之本,生平见过许多这般人物,万万不会走眼”
陶蛇喝彩道:“雪道长,想不到是这般了不起的大人物,陶蛇有眼不识泰山,自当罚一杯酒”语气全然不信,但酒意上涌,只图东拉西扯的找话喝酒,也佩服苍鹰能这般胡诌,心中反而高兴
雪冰寒沉思许久,低声问道:“鹏远大哥,说....心中的道是什么?”
苍鹰笑道:“怎么知道?自个儿眼下也瞧不清楚tz88♜是不是常常为此迷茫,被折腾的夜不能寐?大抵脑子好使之人,总会被这等念头纠缠,劝莫要着急,将其放在一边,等时候到了,自然醍醐灌顶,融会贯通常言道:‘登泰山而小天下’在山脚之下,自然是浑浑噩噩的”
雪冰寒心中震惊,委实难以言喻,她确常常困惑,时时茫然,冒出许多莫名其妙,不清不明的念头来,她只觉自己似看破了俗世,远离了红尘,生平无一嗜好,不羁七情六欲,不拘泥于死道理,更不惧生死轮回至于为何如此,她自己也糊里糊涂她生平从未与人说起过此事,但谁知苍鹰与她相处不过短短时日,竟将她心事说了出来一时间,她心慌意乱,无心逗留,嚷道:“小二,结账!”将一张银券放在桌上,匆匆离去
陶蛇已然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哈哈大笑,说道:“鹏远老弟,看看说的什么话,可把雪道长气跑了”
苍鹰心想:“她绝非这样的人”总觉得她与张君宝极为相似,两者虽同为道士,武功相去天差地远,但苍鹰总隐隐感到:雪冰寒似正走在张君宝走过的道路上,张君宝近些年来远离人群,荒隐幽居,一心钻研武道而雪冰寒年纪轻轻,青涩未脱,但也显露出了一丝端倪
又想:“这天地间的造化,可谓奇妙,总是否极泰来,物极必反tz88♜生平见过这么多女子中,安曼、李若兰、阿秀、九狐.....莫忧,她们各有各的缘法机遇,武功突飞猛进,天生就比常人强上许多,但说不定唯有这位最弱不禁风的雪冰寒,将来前途,才真正可谓不可限量,嗯,悟道、悟道,可并非单单只有武勇”
见陶蛇已酩酊大醉,趴在桌上睡去,便摸出银券,叫店中跑堂妥善安置陶蛇,走出花仙居,此时夜深人静,月纱轻洒,景致颇美苍鹰被冷风一吹,神智清醒了不少此地离江面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