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暗想:“这邪教武功听起来如此唬人可却平平无奇,连莫忧都敌不过遥宫那些怪人也被蒙在鼓里,误以为这功夫如何神妙,唉,他们造孽如此,可却着实徒劳无益”
归燕然道:“我爹爹花了极大功夫陪伴我养育我,一直到我十二岁时后来樊城告急,大宋江山危如累卵我爹爹虽然举止邪妄,但也是位爱国志士,故而投身樊城战场,奋勇杀敌他与我师父青苍子,少林神僧无宿禅师三人冲入万军从中,击杀敌军总帅,虽然得手,但却被鞑子团团包围我爹爹将我所在之处告知师父与无宿禅师,恳请他们前去找我随后引燃全身鲜血,化作漫天毒雾,只伤敌人,不伤战友,护送两位前辈逃离敌阵”
李若兰奇道:“可他明明还活着啊?”想起周行天身躯上那可怖之极的形状,不禁心惊胆颤,摇了摇脑袋不敢多想
归燕然道:“我师父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亲眼见我爹爹浑身鲜血流尽,皮肤碎裂,死状惨不忍睹,谁知他居然又冒了出来当年我师父本想与鞑子决一死战,但无宿禅师竭力劝他说自己尘,舍弃皮囊,正好得证大道,圆寂升天,此时死易活难,硬要我师父前来找我,背起罪孽担上重担我师父无可奈何,只能杀出重围,来到山上,找到了我”
李若兰听他突然哽咽起来,心下担忧,问道:“后来呢?”
归燕然道:“其实我爹爹走了之后,我突然经脉大乱,走火入魔,身子动弹不得在洞里足足躺了十天,期间滴水未进,不曾进食,若非我命硬,体质壮实,早就死在山上了就在我垂死之际,我....我娘终于得知了我的下落,千里迢迢赶来找我她体弱多病,但对我思念极深,竟想法攀上了那座高山,来到洞中,找到了我她...她见我口干舌燥,命在旦夕,周围也找不到水,不顾自己体弱,竟割开自己手腕,将体内鲜血滴入我嘴里喂我....”
李若兰尖叫起来,将脑袋埋在归燕然胸前,大声哭喊道:“别说啦,别说啦!”
归燕然啜泣道:“她爬上山时,本就精疲力竭,又受了这般重伤,等于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换我性命,她毫不犹豫便如此做了,仿佛此举天经地义一般我意识模糊,至始至终,都不曾见过她一面后来我师父找到我时,见她已然气绝,但面带微笑,似乎幸福喜悦而她的手腕仍放在我的嘴里,血迹已干,但我这条命,总算捡了回来”
李若兰心下惨然,暗道:“燕然哥的身世比我惨烈多了,我好歹还与父母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住了许久,我父母相亲相爱,对我爱护有加可他...他的父亲发了疯,母亲为救他而死如换做是我,只怕早就不想活了”
归燕然双手按住太阳穴,似乎不这么做,脑袋便会痛的裂成两半,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