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不过十余天,她怎地如此不爱惜自己?”
老者道:“明日就是你俩成婚的日子她怎能不急?万一你再度一去不回,那咱们一家人又该如何是好?你这孩子,当真半点不替大伙儿着想”
苍鹰大感奇怪:“这周瀚海怎地成了这家人的少爷?这人家深宅广园的,显然非同寻常,而这老头武艺也不弱,但若说周瀚海一身武功是这老头教的却也不像”
周瀚海见老者不悦,倒也不慌,指着苍鹰等人道:“爹,这些朋友,便是江龙帮的好汉我与霏霏明日成亲,这些兄弟,乃是我请的宾客好友”
老者向众人抱拳行礼,周瀚海一一引荐,果真是江湖会友的规矩礼节众人一听这老者叫‘韩琼’,倒也未曾听闻,只是尊他是长者,又是周瀚海的岳父,故而加倍恭敬苍鹰与雪冰寒却同时惊呼道:“可是‘太原城隍’韩琼韩老爷子?怎地....怎地会来到长沙定居?”
韩琼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老夫的薄名,在南方也有人知晓,不错,不错,老夫昔日在太原之时,得江湖朋友厚爱,胡乱起了这么个绰号,说来甚是惭愧”
雪冰寒对武林轶事耳熟能详,当即说道:“韩老爷子何必过谦?就凭你当年一人一棍,于汾河之中独斗黄河八怪,连挑凌霄镖局十大镖头,这等英雄事迹,称你一声‘城隍’,半点不错,当之无愧”
但凡武林中人,最是看重名声,若听人说起自己当年得意事迹,那可当真窃喜暗爽,言之不尽了韩琼大笑三声,又道:“这些陈年旧事,提他作甚?雪姑娘如此渊博,老夫佩服之至”当即吩咐家丁奉上茶水糕点,请众人入座
雪冰寒见自己面前的糕点与众不同,颜色娇艳,入口甜美至极,茶水更是清冽可口,暗想:“出门在外,嘴甜一些,果然有十分好处”心中也自欢喜
就在这时,只见一位美貌少女匆匆走入屋内,她约莫二十一岁左右年纪,秀发如水,肤色白皙,略施粉黛,眸中满是虔诚、狂热、忧虑、喜悦之情,泪光闪闪,身子婀娜玲珑,娇躯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高兴她见到周瀚海,惊呼一声,扑到周瀚海怀中,霎时泪如雨下,喊道:“瀚海哥,瀚海哥,我好想你,我好怕你一去不复返呢!”
周瀚海爱怜无限,在她脸上、唇上亲吻,柔声道:“霏霏,你在此等我,我怎舍得不回来?我这一去,是为爹爹带回来三件大礼”
那霏霏哭泣道:“我不要什么大礼,我只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你不在,我心里就着慌,怕的快要死了”她语气中充满热情,声调发颤,似乎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才能有这等诚挚感情
苍鹰暗觉奇怪:“这女子对周瀚海的感情,不似是寻常情侣,倒像是低三下四的丫鬟对主子的讨好崇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