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啦!向显摆本事,以为能吓一跳,偏要让长长记性”
黑衣人此刻已溃不成军,有数人心生怯意,转身就跑,归燕然道:“给留下了!”拿起安曼长剑,随手一扔,正中敌人背部大椎穴,剑上附着内力,一时未散,竟未见血,只是封人经脉
长剑命中之后,凌空一抓,长剑折转,如同飞矢,又命中一人,将那人钉在墙上,那人痛吼一声,睁眼一瞧,并未受伤,原来长剑刺中衣领,透入墙壁,却未伤分毫,这份手法内力,委实精妙如神,玄乎异常其余人吓得不轻,老老实实,不敢稍动
安曼见归燕然这一手快如闪电,挥洒随心,武功之高,当真是随心所欲,无所不能,非但远远胜过自己,只怕连九婴也远不及,心中钦佩自豪,直是难描难述她欢呼一声,握住归燕然的手,说道:“功夫比高,妹妹佩服得紧,但胜负之数,还是另说”
归燕然心想:“这丫头争强好胜,不输给兰儿,难怪两人喜欢比剑”笑了一声,说道:“咱们兄妹是一家人,只要平安无事,输了也不打紧”
安曼脸上一红,说道:“这么说,倒有些过意不去啦”
就在这时,只听一旁有一黑衣人厉声道:“若要这女的活命,放们大伙儿一条生路!”
归燕然与安曼转过头来,见那黑衣人手持短剑,抵住那戏子张茜茜脖子,张茜茜吓得双眼红肿,剧烈抖动
安曼“哼”了一声,说道:“瞧们的剑法套路,当是隐星阁的人吧隐星阁如今太不像话,非但替鞑子卖命欺压百姓,劫持身无武功之人,更是家常便饭了”
那黑衣人眼中射出恨意,怒道:“若非们雪莲派加害,咱们怎会落到这等地步?”
安曼道:“那是们鬼剑门图谋不轨,谋害在先,咱们不过是如数奉还罢了”说起此事,不免想起苍鹰苦心造诣、孤身犯险,心中又是一阵情动
黑衣人道:“不来与啰嗦,若要这女的活命,将身边的情郎给绑了,自己再脱光衣衫,老老实实呆着别动”
归燕然吓得不轻,连声道:“哪里是她的情郎,是她哥哥!”
黑衣人道:“情郎就是哥哥,哥哥就是情郎,这等称谓小事,莫要与强辩,否则惹恼了....”
归燕然忽施身法,顷刻间已来到黑衣人身后,随手一拍,那黑衣人霎时软倒在地那张茜茜哭喊一声,滚落一旁,看清情形,这才放心下来
剩余敌人见归燕然武功太高,如见鬼怪一般,接连跪倒在地,磕头喊道:“大侠饶命,饶命,们再也不敢了”
归燕然并无应变之才,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安曼此时心中喜悦,也硬不起心肠来赶尽杀绝她喊道:“们是新安响马的恶贼么?”
其中一人道:“回姑娘的话,们与新安响马确有关联,也是如此才斗胆前来找姑娘晦气,还望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