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只是人气归人气，但最后掏钱的人，确实寥寥无几
然而，就在莫可可充满期待的推销自己的小木簪的时候，摊位前来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
这位客人一来，便认认真真的扫了一遍莫可可的摊位，近乎每一个商品，每一个价格，这位客人都要问上一问
不过，他这个问一问，可不是普通的问一问毕竟，在系统的光屏上，每一个物品的基本信息和单价，都是有显示的，根本不用多问
所以，这位客人的台词是：“姑娘，这个能便宜吗？”“这个能便宜多少？”“这个八折行不行？”“我买的多，你怎么着还得送我点吧”
一开始，莫可可还是以为遇上了什么大客户，那服务态度叫一个热情基本上能降价的，都多多少少给让了一些
但是，这位客人，不仅把价格越压越低，还始终不肯掏钱购买
于是，随着她看的东西越来越多，莫可可的服务态度，难免就下降了一些
终于，莫可可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姐姐，您要不是诚心买，就别来议价了行吗？”
此话一出，这位客人的脸色也是一变，嘴里也是碎碎念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问问价还翻脸了呢？”
只是，她抱怨归抱怨，却始终没有离开
因此，莫可可也没再继续搭理她，反正开摊做生意，遇见一两个奇葩也是正常，没必要自己气自己
然而，剧情的反转往往只在一瞬间眼看着莫可可摊位前的人，越来越少，这位客人，也终于选中了那一批款式各不相同的蛛丝内衣，红着脸道：“姑娘，这个最多能便宜多少”
她这么一问，莫可可也是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位客人也不是不想买，就是不好意思在人群之中购买这种内衣罢了
所以，才会赖着不走，但又怕莫可可嫌弃，这才会一个劲儿的说话，试图缓解尴尬只是没想到，这个方法，反而让大家更尴尬
当下，莫可可也是会心一笑，道：“十件以上，八折，十件以下，九折”
闻言，这位姐姐的脸上，又有些纠结，随后道：“那个，你这个款式都差不多，我买十件，没什么用啊要不我买五件，你给我打个八折，我下次还来这次数一多，不也是一样嘛”
听她这么一说，莫可可也是一个叹气，心里暗道：我就知道，这位姐姐，肯定会讲价
但转念一想也对，谁的金币不是拼了命赚来的在这买东西，讲下来的每一块金币，说不定都是将来的救命钱
只不过，往死了要价的这种情况，更容易出现在刚需的正经装备里对于莫可可三人的这种小摊，还是那句话，要高了，不配，要低了，玩呢？
想来想去，莫可可也是微笑表示：“姐姐，我们这款内衣，样式多着呢，你要是喜欢，我在去仓库里多找几种款式，您随便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