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扉,感觉整个下半身和他都失去了联络,疼的让他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也就是这几下之后,贾召感觉身体已经麻木了,被打的不像是自己,抬起头来看着县令,牙齿紧咬
苏阳护持着贾召,默然站在堂下阴影,并不被上面的县令所察觉……平常像这些审案之事,基本都是县丞所做,而这个县令应该真是要退位了,故此要在莒县这里狠狠捞上一笔,不管黑白,只看钱财
“县老爷,我错了,我错了”
贾召趴在地上,连连出声,直至上面的县令发牌,这才让两边的差役停下手来
从地上起身,贾召惊讶发现,这身体虽痛不伤,行动仍然自如,这才看向县令,道:“确实,人错了,这杨九并不是人所杀”
县令这才点点头,道:“不错,真凶已经在堂上伏法,这个案子已经了结了”
那个赵家老头并不受打,在堂上认罪之后,没一会儿就死了,这个案子已经成了铁案
“不对,没有伏法”
贾召看着县令,道:“这个案子的凶手还在这里……县老爷,如果你当清廉烛断,而并没有这么恶名,我岂会擅自把杨九杀了?我能够私自杀了杨九,全都是因为你让我不信莒县的律法,真凶伏法……”
贾召在怀里面掏出匕首,向着县令就扑了上去
这衙门里面的差役何曾见过慈场面,只见贾召暴起,他们个个都已经惊慌失措,而在堂上的县令见此情况,本就醉眼惺忪,更是寸步难行,眼睁睁的看着贾召上前,一刀就捅在了他的身上,疼的县令在堂上连连惨剑
“什么叫做真凶伏法?”
贾召看着县令双眼赤红,匕首对着县令的脖颈就割了下去,就在这正堂之上,公案之上,瘦弱的贾召一手按着肥胖的县令,如同杀猪一样,匕首在脖颈上面不断划着,而旁边的差役见此情形,个个不敢上前,慌里慌张的寻找刀剑,也眼睁睁的看着贾召不过三五下,就将县令的头颅割了下来
“这才是真凶伏法!”
贾召提着县令的头,看着周围的差役们怒目而视,骂道:“你们一个个吸民脂民膏,供自己汤鼎,今谁都跑不了!”
旁边的差役们现在已经拿着兵器,心中有哩气,纵然是害怕贾召这等凶人,却也不愿意让他就此离去
“呼……”
苏阳张口一吹,整个县衙大堂烛火摇曳,个个转青,就在这摇曳的火影中,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物纷纷跳了出来,这些人个个身体不全,样状极惨,看着这些差役,一个个喊着还命,向着他们就爬了过去
差役们个个惊慌失措,仓皇而逃
平地里起了一阵旋风,县衙大堂烛火全灭,在这大堂里面唯有骨骼扭断,血肉扭曲,以及阵阵的惨叫之声传来
冤仇孽债,自此而偿
苏阳手中抓着贾召,贾召只感觉风声呼啸,待到回过神来